右腿红肿,不时流脓,再也不可能正常行走了,更别提战斗。三个月后,斯塔德平安回到妻女的身边,从此便开始了与床榻为伴的生活。病魔夺走了他红润的气色,强健的体魄,和远大的理想,使正当壮年的他看起来比真实年龄苍老了五、六岁。斯塔德是一个有着坚定的诺斯教信仰的男人。他痛恨生命被浪费在病床上,却以战斗中获得的伤痕为荣,即便自己变成了一个跛子。勇士只有倒在战场上才是死得其所。苟全性命,浑浑噩噩病死家中,是尚武的族人最鄙视和不齿的。
回到家中的九个月后,又一年的劫掠行动到来了。部族首领组织各地的战士们加入自己的队伍。斯塔德本想瞒着家人再次远航,酣畅淋漓地大战一场,实际上是有了寻死的打算。然而妻子却觉察出丈夫的企图,赶在他离开前拼死拦下了他。昆特西雅在婚前是一名骁勇善战的女战士,曾瞒着当时还是同居关系的男友斯塔德自己怀|孕的事,参加了那一年的行动,结果不幸流|产。在失去了两人的第一个孩子后,昆特西雅消沉了一段时日,能怀上荷雅门狄实属不易。从此,她就放下了剑盾,专心相夫教子。她既要抚养女儿,又要照顾病中的丈夫,终日操劳,非常辛苦,斯塔德也慢慢体会到妻子的难处,终于彻底断了战斗的念头,再也没有出海。
附近的劫掠行动很频繁,每年约有两次。部族间缺少强有力的统领把所有人统一起来,大家各自为战,又因为遭到过瑞典的殖民,沦为瑞典王国的附庸,有一段屈辱的历史,对外战争的失败使当地人争强斗狠的风气愈加旺盛起来,聚落与聚落间有时候还会互相火并,对自己人进行打劫,争斗不断。
如今,天|主|教的圣光普照在这片有着原始信仰的大地上。在教会中的多明我派传入前,当地人的信仰又多又杂。他们被瑞典人入侵并占领时,曾短暂信奉过诺斯教。被迫接受侵略者的宗教,此类情况已是多次发生了。
在天|主|教的熏陶下,城镇开始逐渐走向繁荣。芬兰南部和波的尼亚湾沿岸出现了不少教区和贵族领地,中部则居住着以渔猎和小规模农耕维生的萨米人。西南岸的图尔库是目前芬兰最大的城市,吸引了大量瑞典人移民,分布其周围的五个聚落也在缓慢发展中,荷雅门狄的家就在其中的一个聚落里。
尽管丈夫已经向妻子作出保证,不再出海劫掠了,然而外出走动,拒绝吃药,这样的小吵小闹,却几乎成了每天的日常。每每犯错,昆特西雅都会严厉地训斥他。荷雅门狄则窃笑着躲在一旁偷听,还肩负劝架、打圆场,让父母和好的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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