攸宜布军轻率,被叛军发现机会,致使前军尽数陷没,不过他本人倒仍安然无恙。
武媚对战况自然不满,但或许是考虑到武攸宜未有带军经验,而且阵前换帅大为不利,于是不下旨责骂其轻敌之过。
满朝都在关心这场大仗,态势在两天之内急转,却是对大周有利。李尽忠突患病身死,叛军由孙万荣全权统领。突厥可汗默啜几乎在同一时间遣使入朝,请归河西降户,疏言,愿率兵为天子讨击叛臣。
武媚应允,即遣豹韬卫大将军阎知微、左卫郎将摄司宾卿田归道册授默啜为左卫大将军,迁善可汗。
默啜趁契丹军心不稳之时命令出击,成功俘虏尽忠、万荣妻子及辎重以归。虽未尽灭叛军,毕竟有功,武媚于是加授默啜为颉跌利施大单于,立功报国可汗。
孙万荣被激怒,他愈战愈勇,后攻陷冀州,杀刺史陆宝积,屠吏民数千。接着便直指瀛洲。彭泽令狄仁杰临危受命,升魏州刺史,守御有方,抵退契丹进攻。
未曾取胜的武攸宜被替换,由老将王孝杰出任统帅,羽林卫将军苏宏晖副之。
与此同时,离开洛阳已有段时日的来俊臣重新入都,任合宫尉。见天子不曾忘他,朝臣更加惶惶不可终日。
这天天降大雪,路上鲜见行人,吉顼突然登门,教我很是意外。
“昨夜在衙当值,才交接了公务,如今正要归家。”
我道:“原来。我以为吉尉是值休才能得空来此。有事?”
吉顼表情骤然凝重:“大事。我左右为难,故此特来问公主讨计。”
“请讲。”
吉顼道:“昨夜一同当值之人乃我之姻亲——监察御史王助。”
我道:“我知此人,大才子王勃弟也。长兄王勔乃泾州刺史,次兄王勮乃天官侍郎兼凤阁舍人。我倒不闻吉尉与其有故,难不成此事与王御史有关?”
吉顼点头:“他与我说,洛州录事参军綦连耀自称有天命,其二男大觉、小觉,应两角麒麟,耀字左光右翟,乃光宅天下也!这些话,是箕州刺史刘思礼所告。而当初举荐刘思礼的人,正是王助次兄王勮。”
我十分紧张:“此事可称谋反啊!这个王助。。。吉尉千万不要外泄!”
不想,吉顼竟说:“此事早晚会为人所知,或为王助所泄,或为綦连耀所泄,与其如此,倒不如为我等所用,换取来俊臣之信任,也好早日铲除此人!”
我震怒非常,拍案喝道:“怎可如此行事?!你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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