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来俊臣告发綦连耀?不可!万万不可啊!来俊臣定是要除的,但我们却不能因此便。。。”
吉顼打断我的话,他严肃问我:“请公主明示,除此之外,如何才能获得来俊臣的信任?”
我发现他其实根本就没有问我讨计的意思,便指他道:“你既已打定主意要告发綦连耀,何需又来问我?!你走吧,如此残忍之事我不想听!”
吉顼叹气,他没有再多辩解,面向我深鞠一躬,他语气沉重:“特来告知公主,是希望公主能够体谅我的为难之处。为救人,也许只有先杀人。”
“恕妇人见识短鄙,不如吉尉见多识广,我实不闻此法!”
先前被他气的手都在抖,可待他走后多时,心静了再去想,真的只有先同流合污,才会被来俊臣等引为同党,否则难以获其信任,不能施展拳脚。
我向自己妥协,也许只能如此吧。
因为方才提及了王勃,我便想到杨炯,他离开洛阳已有四个春秋,也不知他在盈川过的如何。
遂吩咐芷汀派人出府打听与他有关的消息,芷汀却是不走,她犹豫再三,方对我说其实杨炯早已病亡,就在上任后的数月。当时,正值我小产住在宫中休养,知我与杨炯熟识,攸暨便叮嘱众人不要把这个噩耗告诉我,以免影响我的心情和恢复。
我不禁唏嘘不已,不想四杰均已不在人世。心情于是更加低沉。
“罢了,罢了,实在是没想到!崇简呢?他早该下学了,怎还未回府?”
芷汀道:“想是雪大不好走马吧,我派人去迎一迎他。”
“甚好。去吧。”
我心事太多,完全看不进书,只躺在小榻上,脑中各事飞快旋转,却毫无解决头绪。
晚餐前,我尽量心平气和地抬笔给吉顼写了一封信,劝他最好另寻他路。不想天不遂人愿,他最终还是做了。
万岁通天二年正月,箕州刺史刘思礼因学相人术,以洛州录事参军綦连耀有天命,乃阴结朝士,托相术拉拢,劝人辅佐连耀以取富贵。明堂尉吉顼闻其谋,告合宫尉来俊臣。
上悉,令河内王武懿宗主审。懿宗既受推鞠之命,乃故宽思礼于外,使其广引朝士而免其死。
思礼因诬攀凤阁侍郎同平章事李元素,夏官侍郎同平章事孙元亨,知天官侍郎事石抱忠,给事中周潘,泾州刺史王勮,天官侍郎兼凤阁舍人王勔,监察御史王助等,凡三十六家,皆海内名士,穷楚毒以成其狱。
二十四日,皆族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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