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时把我掳走的?我可轻薄了那少年?”
“哼!彼时他已为你脱去绣鞋,正欲宽衣呢!”,他陡起怒意,锦被下的手已牢牢握住了我的腰:“怎么?是可惜未能与他共度良宵?”
欺身压下,他轻咬我的颈,我困意沉重,所有的阻止看上去都绵软无力。
指尖若有似无的轻触他结实的小腹,我故意调戏他:“的确可惜。如今人都道我比陛下贵重,可天子尚有御妾无数,我却只你一人,实在不公。对不起世人对我的高看。”
“你昨夜真若轻薄了他,我今日便不得不担了杀人罪责,”,拨开我脸侧的发丝,他凝视我的容颜,笑容邪气:“虽只我一人,必不教你枕畔寂寞,你我夜夜大被同欢,岂不美哉?”
借着余醉,又是一场旖旎缱绻,见我头疼的厉害不似作假,他于是不舍放开,匆匆从摸了一件衣袍披上,打开房门叫侍婢尽快送来解酒饮子。
攸暨复躺下,把我揽入怀中,他一边数手指一边念念有词。我好奇问他在说什么,他不禁大笑,如阴谋得逞一般。
“十一个月!你可明白?”。
我稍思量便懂了,羞恼的握拳捶他数次。
捏住我的腕,他关心道:“你既身子不爽,可还要入宫议政?不若我代你去向陛下。。。告休?”
我的确是非常难受,一动也不想动,便说:“也好,两日后便是仲秋宫宴,今日便不去了吧。”
待我用过饮子,武攸暨已衣饰整洁,打马入宫。等他再回来,已是近两个时辰后,我正和崇敏玩射覆。崇敏一向孝顺,见父亲似乎心神不宁,便主动问他。
“你且下去,我同你母亲说些要事。”
“是。”
攸暨坐下,随手解开了衣领的襟扣,我握着团扇为他轻摇降暑,担忧地问道:“可是宫里出了事?”
“嗯,”,他点头:“说来也算不得要事。入宫后,我先见到了华监,他对我说,’吏部尚书’宋璟,’太子文学’颜惟贞等人谏言陛下,应尽快削弱武氏在朝中的权责。”
我只觉好笑:“削弱?武三思和崇训的尸体都被。。。咳,崇烈被贬去黔州任’长史’,崇谦只’梁国公’的虚爵,就连武三思的子婿亦未幸免,除了薛崇简,阎则先和裴光庭都被远贬至郢州的小县任’主簿’。武家哪里还有什么势力可供他们削弱?”
“自然是我,”,武攸暨一指自己:“否则你以为华监为何特意说与我听?”
“你哪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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