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之兆,它无疑也是远超列朝技艺的造物。
面对这般存在,莫说是寻常的七境宗师,哪怕真有八境修行者探访,亦有偌大危殆。
更遑论,那幕后未知其貌的操控者了。
“敌暗我明,实乃大忌。与其坐待其变,揣测不安,不若……主动探之,以明虚实。”
寝殿的珠帘玉幕之后,沉默多时的赵香妃倏然开口,代楚帝发号施令:
“阳山、云梦,各备‘天鸢’十架,调遣符铠三千具,为范东流、范无垢所统御,在巫山防线待命;赵沐挂领帅位,于南境征发百万楚卒,整军备战!”
“各部接到谕令,需在十二个时辰内完成初步调动,延误者,军法从事!”
“娘娘?!”
“陛下,这……”
有老供奉感到震惊,白眉抖动。
真有必要如此大动干戈么?若是对方并无敌意,未起冲突,虚惊一场,岂不是徒耗国力,空靡钱粮,反让大楚腹地空虚?届时,朝野物议,外邦耻笑,又将置陛下的威信于何地?
“皆依爱妃之言。”楚帝却直接定调:“秦似有伐燕之意,我朝本就该相随策应,伺机而动,以便渔利。天外来客,不改此略。”
“传旨下去,边境诸郡,暗增戍卒;辎重要冲,加派军监。若有异动,随时飞报。”
“召斗宜父入殿!”
“宣——斗卿入殿!”内侍尖声唱喏。
话音落下,一名腰佩白玉般长剑的老者大步而入,感应到楚帝目光,连忙长躬以礼。
“斗卿,”楚帝坐直身子,伸手遥扶,声音温和,“朕观你气色,比前些日子又憔悴了。”
斗宜父心中一凛,伏地不起:“老臣无用,空耗朝廷俸禄,愧对陛下天恩。”
“朕记得,你孙儿炳胜,今年该有二十了?”楚帝忽然话锋一转,“资质稍显驽钝,弱冠未入三境,以常理观之,六境怕是终生无望,止于神念而已。家业将颓,后继无人,你这些年心中想必不好过。”
这番话字字如锥,刺入斗宜父心中最软处。
他伏在地上,肩背微微颤抖,声音却竭力平稳:“老臣……老臣无能,愧对列祖列宗。”
“这天下,有多少英才,便有多少庸碌。”
楚帝的声音继续悠悠传来,似叹似慰:
“斗氏一门,簪缨十代,到你这一辈,嫡系尚能维持,分家却已凋零大半。你虽是分家出身,但好歹熬到了六境上品,忝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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