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的体魄将不亚于同境的凶兽,防御胜过寻常修行者数倍。
原本因年迈而略显松垮的皮肉,现下竟重新变得紧致有力,仿佛回到了壮年。
“好东西,”斗宜父低头看了看自己银光闪烁的双手,又看了看远处巨坑中央那尊同样金属色泽的存在,不禁哂笑,“这般模样,是让人家以为自己是同类、网开一面么?”
赐下该器,原来另有此番用意!
水路已尽,木舟坠崖。
温度急剧攀升。
寻常生灵在此,顷刻间便会脱水焦枯,血肉成灰,若无银罗刹护体,势难长久保命。
“罢了。”他叹了口气,在行将触底时真元迸发,重重地反激在焦脆的岩层上,又踏过松软滚烫的灰烬,留下了两行深深的银色脚印,步步溅起漫天的火星,烟尘飘洒。
没有用跃空符,底牌得藏起来。
……
又行了数里。
斗宜父在距那神人百丈处停下。
他强提愈发滞涩的真元,拱手为礼,将声音放大传开:“大楚王朝供奉院卿士,斗宜父,奉吾皇之命,冒昧前来,拜见尊驾!”
声音在空旷的巨坑中回荡,更显此地寂寥。
那尊金甲神人,却是毫无动静。
斗宜父心念电转,继续开口,语气愈发恭谨,却也不失不卑不亢:
“尊驾仙姿神仪,降临敝界,实乃千古未有之盛事。然鹿山乃诸朝交会、兵戈未靖之地,尊驾降临于此,声势浩大,夷平山岳,现此神迹,不知是偶然途经,还是有意来访?”
“若为访客,我大楚愿尽地主之谊,备仪仗、设宫观,供尊驾歇息;若需协助,亦可酌情商议。还望尊驾能不吝示下,以安此界黎庶惶恐之心,亦使我朝上下,知所进退,免生误会冲突。”
话音落下,死寂。
唯有热风呼啸,灰烬盘旋。
许久过后,那金甲神人缓缓转动头颅,面部棱光骤然绽开,如一只无瞳之眼“注视”着银色的渺小生灵,紧接着,浩瀚的神念如山崩海啸般涌入斗宜父识海:“下民。”
其语气不含喜怒,顿了顿道:
“吾乃上界天使,奉幽天隐曜镇溟帝君法旨,巡狩万方,察人间气运消长,录功过罪福。此界元气潮涌,异数频生,有悖常轨,故降此身,溯源查因,搜检遗存,追索逆踪,降劫涤荡!”
“尔等下民,当感恩戴德,俯首受驱。奉诏皈依,可得造化;抗命不遵,必遭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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