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‘债户’亦心向往之,甘之如饴!”
她继续分析:“灵药奇珍再多,若仅由幽帝一人炼化,纵使他功参造化,所需时光也得以千年、万载计,与其堆在库房里发霉,不如赏赐给有用之人,让闲置的资产流动起来。”
“部下得了好处,境界提升得更快,能产出更多的真元,也能在征战中发挥更大的作用。”
“对于‘债户’而言,债契非但不是枷锁,反而成了他们分享征伐红利、快速提升的凭证,可以得到幽帝的不断维护、滋养,如布置聚灵阵、牵引星辰法气,甚或移转地脉,营造洞天之类,待遇超乎想象!”
“妙哉!妙哉!”
“好一个以战养战,以天下之资养天下之士,再驱天下之士以谋天下之资!”楚帝击节而叹:“这是比‘军功爵’更高明的正向循环!”
天下之士愈强,幽帝真元愈厚!
“这就是幽帝的谋画,”赵青说,“他抛出了足以让任何修行者心动发狂的饵料——更快的晋升、更强的力量、更广阔的前途,让天下英豪在争先恐后吞下饵料的同时,已然不知不觉顺着那条他铺设好的大道前行,心甘情愿地成为推动幽朝这架庞大战车的轮辐。”
“昔日宗门的高墙壁垒,在这样赤裸裸的利益与希望面前,随之土崩瓦解。”
“无数散修、小派弟子、乃至豪门中不得志的旁系,皆蜂拥而至。幽帝得以汇聚起旧时代难以想象的、规模空前庞大的修行者力量,且如臂使指,号令严明。这,才是他能够摧枯拉朽、奠定不世基业的根本。非惟兵甲之利,实乃制度之胜,人心之算。”
楚帝和赵香妃听得入神,仿佛看到了那个凭借一纸债契与无穷赏赐,便将万千英才网罗麾下,铁蹄踏破山河的恢宏年代。
“那后来呢?”楚帝追问,“如此精妙的制度,如此强大的王朝,为何最终还是败亡了?”
他自然也观览过诸多史书,可隔着灵荒与数百年的战火,幽朝之事在典籍中多有缺漏,《贷法令》也是早早失载亡佚,残章断简,墨迹干涸,难描当年人心崩摧,故而,很需要赵青这般熟知真相的人予以披露、解读。
一个王朝的崩塌,往往比它的崛起更值得后世君王警醒,如同镜鉴。
“因为天地有尽,而人心无尽。”
赵青语调转沉:“当幽朝初立,四方未定,有无数异兽盘踞的深山、有无数未被发掘的遗迹、有无数不服王化的宗门。每征服一地,便有新的资源入账;每收服一宗,便有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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