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与惊恐,心底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:韦司业怎知晓的?!
那些议论,皆是他与几个世家子弟,在国子监的僻静角落里。私下所言,从未曾在大庭广众之下吐露过半句....
韦司业身居高位,竟连这等隐秘之事都了如指掌?
他张了张嘴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,半晌才挤出一个字,声音干涩得厉害:“这.....”
满心的震惊与慌乱,让杨千谟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承认?
便是公然与朝廷推行的选官之法作对,后果不堪设想....
否认?
韦司业既已当面点破,必定是握有确凿证据,谎言只会罪加一等。
台下,沈在舟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素来听闻杨千谟与某些学业不佳的世家子弟,对考试授官颇有微词....
此刻见韦司业突然发难,忍不住用手肘轻轻顶了顶身旁的宋听梧,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满是惊疑:“韦司业这不会是,要兴师问罪吧?!”
宋听梧脸上满是凝重,皱着眉头,望着高台上脸色惨白的杨千谟,又看了看神色莫测的韦鹤卿,喉结动了动,低声回道:“那谁知道呢?”
“韦司业素来铁面无私,杨千谟这回怕是要栽了.....”
两人的低语声虽轻,却还是被周围的几个同窗听了去,众人皆是暗暗点头,带着几分看热闹的神色。
人群中,薛稷望着杨千谟孤零零的背影,眉头紧锁,暗暗叹气,在心中喃喃自语:“阿谟怕是被抓成了典型,可能要有麻烦了....”
弘农杨氏乃是名门望族,杨千谟平日里在国子监虽不算张扬,却也自视甚高。
如今被韦司业当众质问,便是最后不被处罚,这脸面,怕是也丢尽了。
另一边,林镜疏却是满脸抑制不住的兴奋,一双眼睛亮晶晶的,透着几分幸灾乐祸,凑到身旁一个同窗耳边,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带着几分雀跃:“看来今日是要有好戏看了!”
那同窗亦是连连点头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低声附和道:“那是自然!”
“也不瞧瞧是什么场合,敢私下诋毁朝廷新政,这弘农杨氏的家伙,怕是吃不了兜着走了.....”
一时间,台下议论纷纷,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。
却又都刻意压低着音量,像是一场即将来临的暴风雨前的闷雷。
而高台之上,韦鹤卿将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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