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了吧?”
“知晓!”众人再次齐声回应,声音里带着几分复杂。
台下,林镜疏微微眨了眨眼,心里暗暗嘀咕:“这能不知晓吗?偌大的长安都传遍了.....”
他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,几分惋惜之色。
前些时日,华州刺史姚鸿年、长史杜多熠、户曹参军裴旻三人,火烧驿馆,害二十多名官员性命.....
天子与太师震怒,下令将三人押解回京,交由陈宴大人与杜柱国、裴柱国亲自监斩。
那一日,长安独柳树刑场周围,围得水泄不通,人人都想看看这三个祸国殃民的贪官,落得何等下场。
林镜疏原本也想去凑个热闹,亲眼瞧瞧陈宴大人的风采....
可偏偏那日国子监有课,新来的监丞陶允轼管得极严,根本不许请假,更没办法逃课,也只能作罢,事后听同窗们绘声绘色地描述,心里惋惜了好一阵子!
不光是林镜疏,台下的其他诸生,脸上也都露出了相似的神色。有愤怒,有惋惜,还有几分对陈宴的敬佩。
韦鹤卿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,微微点了点头,那双锐利的眼睛扫过众人,再次朗声问道:“本官且问你等,那姚鸿年,杜多熠,裴旻三人,该不该杀?”
这一问,像是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,瞬间激起了千层浪。
诸生们皆是面色一正,先前的那点惋惜之色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愤慨。
他们几乎是不约而同地挺直了腰板,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齐声喝道:
“该杀!”
两个字,如同惊雷一般,在晨光熹微的国子监庭院中炸响,震得高台旁的旌旗猎猎作响。
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热血与赤诚,久久不散。
韦鹤卿站在高台之上,猎猎晨风卷着绯色的官袍边角翻飞,日光破开云层,将挺拔的身影拓在青石板铺就的台面上,棱角分明。
他望着台下一张张涨得通红、满是义愤填膺的年轻面庞,先前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柔和,深邃的眸中飞快闪过一抹赞许之色。
“好!”
一字落下,如金石相击,震得台下诸生耳鼓嗡嗡作响,先前那股子愤慨激昂的气势,仿佛又被这一声点燃。
不少人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,目光灼灼地望着高台之上的司业大人。
韦鹤卿目光一扫,锐利的视线掠过人群,陡然拔高了声音,朗声道:“杨千谟,出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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