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听博士们提过一句.....”
宋听梧闻言,先是摇了摇头,胖乎乎的脸上满是疑惑:“那我哪儿知道啊?”
“韦司业素来不喜欢,搞这些突然的举动.....”
说着,忽然皱起眉头,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,片刻后,才压低了声音猜测道,“或许....或许跟前不久的事儿有关吧?”
“我也这么觉得!”沈在舟恰好听见两人的对话,立刻凑过来点头附和,眼神里带着几分凝重,“前些时日华州那事儿闹得沸沸扬扬,长安城里早就传得满城风雨了....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忽然被楼观雪一声低喝打断。
楼观雪一直望着高台的方向,此刻忽然眼睛一眯,伸手拽了拽沈在舟的衣袖,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:“别闲聊了!”
“韦司业他们来了!”
众人闻言,皆是心头一凛,连忙闭上了嘴。
纷纷攘攘的议论声瞬间消失,国子监生们迅速整了整衣衫,按照平日里的次序,整整齐齐地站成了数排。
所有人都抬头望向高台的入口处,神色恭敬而肃穆。
晨光渐盛,洒在白石高台上,反射出一片耀眼的光芒。
只见两道身影,正缓步从高台后的屋室中走出。
走在前面的,是司业韦鹤卿。
身着一身绯色官袍,腰束玉带,面容俊朗,神色却极为严肃,一双眼睛锐利如鹰,扫过台下众人时,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。
紧随其后的,是监丞陶允轼,身着特许的绯色官袍,跟在韦鹤卿身侧,缓步走上高台。
两人走到高台中央的案几后站定,韦鹤卿先是朝着台下的诸生们微微拱手,朗声道:“见过诸生!”
声音透过清晨的空气,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台下的数百名国子监生,立刻躬身行礼,齐声回道:“见过韦司业!”
声音整齐划一,在空旷的庭院中回荡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,却又透着几分敬畏。
韦鹤卿微微颔首,目光扫过台下一张张年轻的脸庞,没有半句废话,直入主题,再次朗声问道:“诸生都听闻,近来华州之事了吧?”
这话一出,台下的诸生们神色皆是一凛,随即齐声应道:“听闻了!”
声音依旧整齐,只是比起先前,多了几分凝重。
韦鹤卿似乎对此颇为满意,又继续问道:“也知晓陈祭酒,亲自监斩那些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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