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,手伸出去又缩回来,眼神里充满了不知所措的焦虑。“县长…要不…我帮您…”
“不用!”刘世廷几乎是低吼着拒绝了,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冒犯的尖锐。
最后的体面,必须自己勉强撑住。
然而,这拒绝之后的尝试,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更加不成样子。
最终,他还是颓然地垂下手臂,闭上眼睛,任由身体因为绝望而再次轻微颤抖。
沈近南明白这是默许。
他立刻上前,双手稳定而迅速地解开了刘世廷剩下的几颗钮扣,帮助他脱掉羊毛衫,然后小心翼翼地帮他穿上那件雪白的衬衫。
冰凉、挺括的布料贴上皮肤的瞬间,刘世廷忍不住又打了个哆嗦,仿佛穿上了一件刺骨的囚衣。
机械性的穿衣过程暂时替代了思想的空转,但又给了大脑喘息的空间。
那个名字,那个像淬毒尖钉的名字,不可阻挡地穿透了恐惧的屏障,再次尖锐地刺入脑海。
“宁蔓芹…宁蔓芹…”他在心里反复咀嚼着这三个字,无声,却仿佛每一个音节都在口腔里炸开,带着腥甜的血味和金属的冰冷。
每一个字都如同烧红的铁锥,狠狠扎在他的神经中枢上。
传闻如潮水般涌来,冰冷刺骨:
——“她背景深厚,水泼不进。老公是省纪委某位实权领导的核心亲信,同窗旧友更是遍布要害部门,她本身也是市纪委重点培养的铁苗子…”
这已经不是背景,这简直是带着尚方宝剑!
——“铁面无私?那都是最轻的形容!
某个县城那次企业违规批地案,她带队下去,经办领导是她大学师兄,托了无数层关系带着厚礼来酒店堵门,恳请缓颊。
你猜怎么着?她在房间里让秘书开门收了东西,转身就让人把东西摆在了走廊监控下,贴上名字标签,第二天直接抬到巡视组驻地!
那位师兄连人带东西被市纪委带走了!
从此,她彻底坐实了‘油盐不进’的名号。”
六亲不认,断人前途如拔草!
——“心思比蜘蛛网还密!别人查账看大项,她能盯着你几年前一张不合规的加油发票翻来覆去;别人看工程规模,她能追着一个项目工地现场多出来的半包水泥追问用途。
据说她能在一次座谈会里,从某个局长无意中一句抱怨‘招待费管太死’,顺藤摸瓜揪出一条涉及多个乡镇的贪腐链条!”
这哪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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