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。”
张啸北点了点头,低下头继续喝粥,只是动作慢了很多,眼神也有些飘忽。甲板上的风越来越大,吹得两人的头发都乱了。远处的海面波光粼粼,几只海鸥跟在轮船后面,发出清脆的叫声,却一点也驱散不了两人心中的沉重。
接下来的几天,张啸北像是变了个人似的,不再像之前那样咋咋呼呼,也不再跟弟兄们开玩笑。他每天除了站岗,就是待在自己的船舱里,要么擦拭自己的武器,要么就坐在床边发呆,眼神里满是焦虑。弟兄们都看出了他的不对劲,却没人敢多问——他们都知道,张啸北心里装着事。
这天中午,轮船遇到了风浪,船体摇晃得厉害。姜啸虎正在船舱里跟埃布尔会长讨论非洲之行的计划,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是张啸北的声音:“虎子!虎子!守陵会的探子发来消息了!”
姜啸虎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站起身,打开船舱门。张啸北站在门口,脸色苍白,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纸条,纸条被他捏得皱巴巴的,指节都泛了白。他的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“怎么了?” 姜啸虎接过纸条,仔细看了起来。纸条上的字迹很潦草,显然是仓促间写的:“苗寨遭黄金蜘蛛教残部突袭,阿雅首领率众抵抗,力战身亡。临终前托付蛊盒一具,言此盒可于危急时刻救张啸北性命,望转交。”
“力战身亡……” 姜啸虎的声音有些干涩。他抬起头,看向张啸北,只见张啸北呆呆地站在那里,眼睛瞪得溜圆,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他手里的纸条掉在地上,被风吹得飘了起来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 张啸北喃喃自语,声音沙哑得像破锣,“阿雅那么厉害,她的蛊术那么强,怎么可能会死?肯定是消息错了,一定是错了!” 他猛地冲了出去,朝着甲板上的通讯室跑去,“俺要再联系守陵会的探子,俺要问清楚!”
姜啸虎赶紧跟了上去。通讯室里,张啸北一把推开正在操作电台的弟兄,自己坐在电台前,疯狂地按着按钮,嘴里大喊着:“喂!喂!守陵会的人在吗?收到请回答!收到请回答!”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,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。
电台里只有滋滋的电流声,没有任何回应。风浪越来越大,船体摇晃得更厉害了,桌上的茶杯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张啸北还在不停地按着按钮,喊着守陵会的名字,嗓子都喊哑了,却依旧没有任何回应。
“别喊了。” 姜啸虎走过去,按住张啸北的手,“风浪太大,电台信号被干扰了,联系不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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