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俺就来苗寨看你,到时候你再给俺唱山歌,带俺去看瀑布好不好?”
阿雅笑着点了点头:“好啊!我等你。”
可是现在,他还没来得及回去看她,还没来得及再听她唱一次山歌,她就不在了。张啸北捂住脸,肩膀剧烈地颤抖着,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,像受伤的野兽在哀嚎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船舱门被轻轻推开。姜啸虎端着一碗热粥走了进来,放在床边的桌子上:“老张,吃点东西吧。你从中午到现在都没吃东西,身体会垮的。”
张啸北没有抬头,依旧捂着脸,哭声渐渐小了下去,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。
姜啸虎在他身边坐下,拿起桌上的酒壶,倒了两碗酒,把其中一碗放在张啸北面前:“我知道你心里难受。阿雅是个好姑娘,她的牺牲,我们都很痛心。但你不能一直这样消沉下去,你还有弟兄们,还有未完成的事。”
张啸北慢慢放下手,脸上满是泪痕,眼睛红肿得像核桃。他拿起面前的酒碗,一饮而尽,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,呛得他咳嗽起来。
“虎子,” 张啸北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俺是不是很没用?俺答应过要保护她的,可是俺却没做到。她出事的时候,俺还在千里之外的欧洲,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。”
“这不是你的错。” 姜啸虎拿起酒壶,又给张啸北倒了一碗酒,“黄金蜘蛛教阴险狡诈,阿雅是为了保护苗寨的寨民才牺牲的,她是个英雄。你要是真的觉得对不起她,就应该好好活着,把黄金蜘蛛教彻底铲除,完成她没完成的事。”
张啸北拿起酒碗,又喝了一口,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:“俺知道……俺知道俺要好好活着,要为她报仇。可是俺一想到她不在了,心里就疼得厉害。”
“疼就哭出来,哭出来会好受点。” 姜啸虎拍了拍张啸北的后背,“但哭完之后,你要振作起来。阿雅肯定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,她肯定希望你好好活着,带着她的份,守护好这天下。”
张啸北点了点头,把碗里的酒一饮而尽。他抹了抹脸上的眼泪,深吸了一口气,眼神里的绝望渐渐被坚定取代。他想起了阿雅临终前留下的蛊盒,想起了阿雅说的话,这蛊盒能在危急时刻救他的性命。阿雅到死都在想着他,他不能让阿雅失望。
“虎子,你说得对。” 张啸北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波涛汹涌的海面,“俺不能再消沉下去了,俺要好好活着,把黄金蜘蛛教彻底铲除,为阿雅报仇,为所有被黄金蜘蛛教害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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