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落在她的肚子上,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。
我想起昨天晚上,她靠在我怀里,摸着肚子说:“姚哥,等孩子生下来,我们就取名叫姚念吧,想念的念,好不好?”
我那时候怎么说的?我说好,挺好的。不过,我读过一本关于给孩子起名的书,上面说,不能给未出生的孩子起名,一是因为不知道是男是女,二是起名要看他(她)的生辰八字中,木火土金水五行中是否有缺项,如果有缺的话,就要用后天起名来补上。还有就是起名最好用三个字的姓名,一是避免重复,二是姓名风水要讲究天地人外总五格,如果姓名两个字,就天生缺地格。我这样一说,朱玲觉得有道理,那就暂时不要起名,等生下来再说。
可我心里,却藏着一个不能说的念想。
朱玲敲了敲门,声音温柔得像水:“姚哥,我给你炖了鸡汤,你快趁热喝。”
我慌忙把信纸塞回信封,塞进床底下的皮箱里,用一摞旧书压住,然后快步走过去开门。朱玲的脸上带着笑,把保温桶放在桌上,又忍不住往我身后瞟了一眼:“刚才看你慌慌张张的,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
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,强装镇定地笑了笑:“能有什么事,就是读书读得有点累了。”
朱玲没再追问,只是帮我盛了一碗鸡汤,小心翼翼地吹了吹:“慢点喝,别烫着。”她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教案本上,又说:“刚才那封信,是朋友寄来的吧?看地址是北京的,大城市来的信,就是不一样。”
她的语气很平淡,没有丝毫的怀疑,可我却觉得,那碗鸡汤喝在嘴里,有点发苦。我知道,她不是不想知道信的内容,她只是太懂事了,懂事得让人心疼。
她怀着我的孩子,守着这个新家,我怎么能跟她说起扬媚,说起那个关于雪和梅花的约定?我没法说,也不能说。
那天晚上,我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朱玲睡得很沉,呼吸均匀,手还轻轻搭在肚子上。月光透过窗户,洒在她的脸上,柔和得像一幅水墨画。我看着她,心里充满了愧疚。
我该怎么给扬媚回信呢?告诉她我将结婚了,有了孩子,不能去北京看雪看梅花了?那样的话,太残忍了。她熬了三年,吃了那么多苦,心里头还装着当年的念想,我怎么忍心打碎它?
可不回信,又太不礼貌了。她千里迢迢给我寄来一封信,字里行间都是牵挂,我怎么能置之不理?
我又想起扬媚信里的话,她说半工半读的日子太累了,现在要全身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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