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风鸣心中苦笑,这王府之中不仅有邪修,连西贝王都中毒了,简直就是四处漏风,安全不了一点儿。
但表面上却不能直言这些,便淡淡的开口:“小心无大错,况且郡主府中也未必就是万事无忧。”
荀洛鸢目光定定的看了风鸣片刻,最后叹了口气,“行,依你。”
说完,直接一挥手,一道阵法出现,笼罩全屋,“你也太过小心了些,如今这城主府,能探听到此处的,也就只有房大哥与荀大哥,我父亲身体一日不如一日,神识早已经覆盖不到此处了。”
说着说着,荀洛鸢的神色就变得黯然起来。
闻言,风鸣也是一惊,“王爷的身体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了吗?”
“不过还好,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。”
荀洛鸢一愣,“不是,风鸣你到底想说什么?什么来得及?”
风鸣并没有着急回答,而是看向荀洛鸢:“郡主,我先问你一个问题,你切不可隐瞒,此事关乎重大,涉及王爷的性命。”
闻言,荀洛鸢顿时变得紧张起来,“关乎我父亲性命,你到底要说什么啊,真是急死我了!”
风鸣也没有隐瞒,当即开口道:“郡主我想知道你究竟是不是王爷的亲生女儿?”
荀洛鸢如遭雷击,整个人猛地僵在原地。
她抬眼望着风鸣,脸色瞬间惨白,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。
……
连廊凌空悬于王府半空,雕梁画栋隐于流云之间,廊下玉铃随风微动却不发声响。
此处是西贝王日常休憩之所,亦是王府中枢,守卫森严,静谧得只剩风穿柱石的轻响。
荀彧与房照一左一右侍立在西贝王身后,身姿挺拔。
西贝王鬓发如霜,面色带着久病的虚浮倦态,正凭栏凝望着下方庭院,眉头紧蹙,显然仍在为风鸣与荀洛鸢的婚事烦忧。
二人皆是王府心腹,修为深厚、心思机敏,此刻不约而同侧目对视,眼底都浮起几分狐疑与不安。
房照灵气微敛,一道细如蚊蚋的传音直入荀彧耳中:“荀老弟,郡主回房后竟布下隔绝大阵,神识都无法探入,好端端的封闭房门,莫非出了意外?”
荀彧指尖摩挲着腰间玉佩,面色如常,淡淡传音回道:“你多虑了,驸马风鸣也在房内,有他在,出不了岔子。”
“正因为驸马在才让人忧心!”房照语气骤急,“郡主风华绝代,驸马俊朗不凡,二人独处还布下隔绝大阵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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