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句话才说完,张景涛又继续用一副过来人的口吻,对秦淮仁又说道:“张东啊,你啊,你小子呀,听我的,收了钱再办事,这就好了,好官不仅仅要廉政,更要勤政,廉政是名声,勤政才是实实在在的好处,那就是要多给百姓做好事,解决他们的实际困难。跟你说,这种利益输送是官场往来的规矩,是人情世故,咱们不能这么教条这么死板,让人家说咱们不懂规矩,说咱们不合群,到时候在官场上被孤立了,你就是有再大的本事,也施展不开。”
秦淮仁心里跟明镜似的,知道外边的诸葛暗还在窃听他们的谈话,甚至可能还有其他人,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,通过自己高调地摆明清官立场,来做样子给所有人看。
于是,秦淮仁继续板着脸,跟家里人做起来样子,把语气放得更重,带着几分决绝,说道:“我跟你们说啊,这不是普通的礼,这是不义之财,是那些乡绅和地主土豪搜刮来的民脂民膏,是百姓的血汗钱。如果,你们不让我把钱还回去的话,那我跟你们说啊,我就不当这个官了,我就卷铺盖走人,回乡下继续种地,也比拿着百姓的血汗钱,做个亏心官强。”
这话一出,陈盈更急了,赶紧死死抱住他的胳膊,生怕他真的转身就走,说道:“哎呀,你真是死脑筋啊,怎么就转不过弯来。你知道这些钱财是乡绅和土豪送来的,那就更别还了。你想想,既然,你要还回去了,那些个当地的豪强会怎么想?他们会觉得你不给他们面子,觉得你是要跟他们对着干,能对你放心吗?以后你在鹿泉县的日子,只会更难干,处处给你使绊子,你就是想为民办事,也办不成。为民办好事的官员,从来都不是单打独斗的官员,是很会借力打力的官员,得先跟这些人虚与逶迤,把他们稳住了,才能慢慢施展你的抱负。”
秦淮仁知道陈盈说得在理,但自己却好像是完全听不进去,继续装着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提高了些许音量,对着陈盈说道:“盈盈,你就是被这些金银珠宝蒙了眼了吧,我问你,你好好想想,你说是这些黄白之物的财富重要,还是咱们清清白白做人的良心重要呢?你真以为,他们给我送银子来是为了我好吗?是觉得我有才华,值得结交吗?这分明就是行贿啊,是想把我拉下水,让我以后成为他们的保护伞,成为他们欺压百姓的帮凶。你说你,怎么就是醒悟不过来呢,怎么就分不清轻重呢。”
张景涛见状,又赶紧上前一步,拍了拍秦淮仁的肩膀,语气带着几分劝诫,也带着几分无奈,说道:“张东,你别说了,听爹的啊,爹活了大半辈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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