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巴巴的老脸上,笑得犹如菊花一般。
「不识相,那就有不识相的规矩。在津沽这地界上,什麽能做,什麽不能做,那些南蛮子,都得按照我们的规矩来。」
马少爷抽了几口卷菸,被里边的辣味给呛的咳嗽了几声,然後就直接将菸头扔进旁边的冰盆里,「咳咳. . ..林把头,你好歹都这个身份了,抽些好点的卷菸吧!」
「老汉我家里人口颇多,一天到晚都是张着嘴要吃的,且还有大孙子要练武,还是得省着点用,反正我也这把年纪了。」
林把头只是在那可怜兮兮的叹气。
若是不了解的,还真以为对方是个普通百姓家的老者。
「嗬!林把头,好好为沧河会效力,你那个大孙子,以後未必不能学得我们沧河会的真功。」不过马少爷只是斜着眼睛瞥了此人一眼,轻哼了一声,然後就撂下这麽一句话,带着众人走出了房门。林把头则是陪笑着为其送行,「慢走啊马少爷!有空常来坐坐!」
马少爷等人来的也快。
去的也快。
等到对方的背影,完全消失在了视线里,林把头再重新捡起放在桌上的资料,面色凝重,「姜景年,山云流派的内门弟子,不到十九岁的内气境初期。」
「我滴个老娘嘞!十八九岁的内气境初期,而且还敢千里走单骑 ...」
他活了大半辈子,自然知晓十八九岁的内气境初期,代表着什麽。
代表着人家必然能够登上陈国天骄榜。
何况敢独自来到津沽这地界,那自然是有备而来的。
来者不善,善者不来。
马少爷嘴上说得很是轻蔑,然而却刻意过来敲打一下他,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。
津沽,北门大街。
咣郎
电车在宽敞的街头上慢吞吞的挪着,一个扛草把子叫卖「糖墩儿』的粗衣壮汉,正险之又险的和车头擦肩而过,然後大摇大摆的穿过马路,继续吆喝叫卖着。
站立驾驶的电车司机一边骂骂咧咧,一边狂踩着脚下的「脚踏铜铃』。
一阵阵的铛铛声,反覆提醒着周遭横穿道路的行人,以及那些「见缝插针』的黄包车夫。
整条街上,可以看到在路边占道给人剃头、刮胡的剃头师傅,也可以看到穿着洋装的年轻学生,一边吃着手里的油炸果子,一边往津沽大学堂的方向跑去。
在这繁华街头的左侧转角处,有一家中等规模的客栈,名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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