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坐着的四人附近,还有六七个年轻武师,其中有男有女,都站在旁边低着头,大气也不敢出一下。他们大多都是炼血阶武师。
只有两个身位靠前的年轻男女,是炼骨阶的武师,都是出自津沽本地的大户。
他们都是两位长老收的弟子,论起身份,也算是山云流派的外门弟子了。
「听说这位柳师姐,是焚云道脉的真传,也是名列陈国天骄榜的年轻高手。』
右侧的年轻男子,毕竟血气方刚,面对这种绝代佳人,还是本能有些春心荡漾,「真羡慕这位姜师兄啊!来这边完成考核,竟还有如此美丽的真传师姐作陪。』
而余光扫向姜景年的时候,心中既有几分感慨,也有几分说不清的嫉妒。
就在诸多年轻弟子心思各异的时候。
李江长老则是满脸堆笑,「姜少爷,你有所不知,这山窑码头按规矩,本就是我们山云的产业,奈何那马舵主欺人太甚,伪造了一份白契,但是我们手里头,可是有官府发放的红契。」
「这事情,本就是巧取豪夺,一点理都不占的,他们听到姜少爷要过来,自然是风声鹤唳。」按照身份来说,姜景年暂时还是内门弟子,不是道脉真传,李长老只要称呼其为「师侄』即可。然而为了表达尊敬之情,他只称呼对方为少爷。
至於红契、白契之分,前者是官府颁发的合同、信牌,後者是民间的契约、合同。
若说两者的效力。
其实在津沽这地界,都算有效。
至於起了纠纷,若是双方势力规模大差不差,都有人脉背景,那自然就是和稀泥,作壁上观了。意思就是让两边自行解决。
再加上沧河会,又作为本地的地头蛇。
在这种民间纠纷里,自然稳压山云这样的外地来客一头。
「李长老、史长老,我也不和你们弯弯绕绕了。」
面对这样的吹捧,姜景年根本不为所动,只是嗬嗬笑着,「我现在接了宗门的手令,必须在这个月内,拿回山窑码头。而我初来乍到,对津沽不是很熟悉,你们能否给我一些切实可行的计策?」按照流程来说。
他应该先扯宗门和柳师姐的虎皮,一到这边来,就先问罪李、史两位长老。
追究丢失山窑码头的事情。
然後好好敲打一番後,再恩威并施,驱策两位外门长老作为马前卒,为其探路。
这是那些道脉真传惯用的伎俩。
既高高在上,又显得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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