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看上去有些温婉的高挑女子,只是自光扫过瞿巧芸一家的时候,里边却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意。
父亲的想法,她是了解几分的,瞿巧芸为了攥着那点股份不放,四处找人脉打点,弄得现在钱家的人,都直接来找父亲麻烦了。现在半夜上门,不会又是厚着脸皮找父亲帮忙,衡弟真是的,一点小事都做不好....
瞿川衡看到自己亲姐的表情,额头又是渗出一些冷汗,连忙用身体挡在了瞿瑜之一家的面前,然後连忙说道:「大姐,我真找父亲有事!是涉及宗师的大事!」
姐!
你可千万别乱说话!
姜兄可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恐怖剑客。
如今的瞿家没有宗师坐镇,还真不一定拦得住姜兄那种,百无禁忌又有大背景之人。
明明钱家同样有宗师,高手如云,势力庞大。
瞿川衡却反而没感到那种紧迫感,毕竟世家之间,还是有着基本的规则在,不会动不动掀桌子。
然而...
姜兄完全不同。
念及此处,瞿川衡疯狂给自己老姐打眼色。
即使姜景年不在,瞿瑜之夫妇在旁边,这话就不能乱说,万一呢?
小弟怎生如此表情?如此郑重其事......难不成,这烦人的五姑,又从哪里请了强援?」
瞿映水看了看小弟那副为难流汗的表情,秀气的眉头微微上挑,原本到了嘴边的话语,又重新咽了下去。
至於所谓涉及宗师之事。
她根本没有当真。
一代宗师,何许人也?
作为世家的内气境高手,没几个人比她更懂其中含义了。
最多就是请动了某个武道大宗,或者世家的帮助呗!
家主瞿北江本已入睡,又被自己的大女儿叫醒,从床上起来的时候,都是面露不悦之色。
他先将瞿巧芸一家安置在偏院的厢房,然後屏退其他下人。
这才将目光看向旁边的姐弟,「映水,川衡,你们跟我来。」
三人穿过偏院两侧的抄手游廊,来到中院的一处荷花塘边,这里假山林立,怪石嶙峋,月光洒落之下,映着不远处一座古朴凉亭。
在那久经风霜的牌匾之上,龙飞凤舞写着三个潦草的字迹宣屋亭」。
这宣屋」,乃是瞿家先祖瞿闻才的名讳。
当时其不在朝中为官之後,行走江湖就自号为宣屋散人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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