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向奥租界会审公提起诉讼,还是负责与宁城巡捕房交流的钱家代表,都是此女。
然而正主当面。
她却任何异样都没表现出来。
「带路吧。」
姜景年提剑而立,一脸傲然之色。
他在有了【贵不可言】的特性之後,那一身贵气简直是从骨子里边,向外逸散而出。
即使是世家出身的子女。
在姜景年面前,也仿佛凭空矮了一头。
这姜景年......若不是出身背景,已经被我们查了个底朝天,恐怕还真认为其是落魄的世家子嗣。」
即使是有着仇怨的敌人,钱心雨的内心之中,也不由地暗暗感叹。
对方不论是外表身姿,还是那份睥睨一切的气度。
都好似前朝皇族、天潢贵胄。
可惜,无非是满脑子肌肉的绣花枕头罢了.....他的内里都不是稻草了,而是一滩污浊的烂泥巴。」
姜家往上数五代,都是长杏村土生土长的佃户,连自家的土地都没有,其父亲更是一个饭都吃不饱的长工。
到了姜景年这一代......要不是其五叔作为瞿家赘婿,关键时刻拉了其一把,估计在逃难路上就已经死了。
也就是说,此人能够活到现在,还是离不开世家的养虎为患。」
至於瞿家......呵呵!落魄是应该的,毕竟其先祖也不过是小商贾出身,鼠目寸光,和我钱家自然没得比。」
钱心雨心中腹诽不已。
作为钱家之中,最为受宠的嫡脉千金。
哪怕是留过洋,接受过外边的文化思想。
她的内核。
完全符合宁城数百年望族的本质。
将高低贵贱、门户之见,刻到了骨子里边。
不论姜景年外表如何,具体成就如何,有什麽天赋潜力,泥腿子就是泥腿子。
从出身起。
此人就和泥腿子」这个词,绑在了一起,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。
农户之子,永远是农户。
贵族之子,哪怕落魄,也依然是贵族。
仅出几个特例,根本说明不了什麽。
说白了。
即便姜景年把她打死,她在死之前,都会呵斥对方不过是小人得志的泥腿子罢了。
这麽多底蕴深厚的世家望族,是杀不完的,也不是一个泥腿子能够撼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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