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若是诸多宗师之间相互纠缠、对峙,那整片区域的卦数,都会被彻底混淆。
越是在高手如云的大城市,越是两眼一抹黑。就算一代宗师,最多就窥探个边边角角。
硬要占卜算卦,那反噬不知几何,同层次的宗师可能都无法承担。
不过江闻鹤仅仅只是看了两眼,并未深入给他下算什麽。
「还望少侠恕罪,就是老毛病犯了,忍不住用望气之法,看了眼少侠的气数。」
江闻鹤拱手作揖,露出了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。
「噢?不知我如今气数如何?」
姜景年饶有兴趣地问道,卜卦高手他见的不多。
在熟人之中,唯一占下比较厉害的,就是柳师姐了。
不过那算卦都翻车好几次了,各种被人误导,或者一片混乱。
「金陵城强者太多,天机太乱,在下技艺一般,最多就是望一些朦胧的气数。即便如此近的距离,我也只能看个模糊......少侠自是贵不可言,就是有一层血光环绕,近期或有劫数。」
对於这个问题,江闻鹤倒是没有隐瞒,尴尬一笑。
「我这趟金陵之行,可能并不太平,有些劫数也很正常。」
姜景年听後,点了点头,心中却是产生果然如此的情绪,这所谓劫数,现在往任何一个武道高手身上看去,或多或少都有劫数,毕竟侠以武犯禁。只要和人交手,都有风险。」
这望气之术的结果,说对也不全是,说不对也不尽然。
看来这占下一道,果然如我以前猜测那般。强的算不了,弱的不用算,人太多算不清,人太少看不透。大城市混淆一片,荒郊野外人都不见踪影,算个方向都不一定精准无误。」
何况就算真的算到什麽,也是个模糊的只言片语,还要结合实际情报,两相佐证。
近距离看的太细,还有被察觉甚至反噬的可能。」
宗师能下棋,是通过武道大势进行浸润,影响弱者的行为举止,然後集腋成裘,聚沙成塔,以点滴优势,形成堂皇大势压之。而不是单纯躲在後边下卦,就能把一切尽在掌握中了。」
宗师越阶而战,影响武师层面,这没得说。
可能一两个照面下,就五蕴皆迷,浑浑噩噩,行为举止都不受自身控制。
毕竟,都横跨数个大境界了。
这以上打下,宗师和武师打成一片,连武势都没凝聚的弱者,哪能对抗这种精神影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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