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一代宗师,想要影响内气境高手,就要费一番力气了。
要麽是在宝药、秘法、功法里留後门,要麽是打杀、下毒、仪轨等邪异手段,要麽是潜移默化,以上位者的身份地位,用【名】与【器】,去影响麾下势力。
而武者到了内气境後期,聚了武魄,那就有了一定抵抗能力了。
当然,很多内气境後期,乃至半步宗师被影响,除了是功法、宝药有问题外。
那就是清醒的沉沦了。
在被重大机缘所诱惑的时候,就算知晓其中有陷阱,也不得不赌一把。
之前在小吉村的仪轨里,有很多武道高手,包括姜景年在内,就是後者。
随即两人又交流了一些後续细节,关於那些宝物的处置方案,江闻鹤与戒二都是一个说法。
此事,算是彻底敲定了下来。
「时候也不早了,我就先回房休息了。」
姜景年看了看逐渐暗下来的天色,没有秉烛夜游聊天的想法。
他准备好好休息,养精蓄锐,使得精神处在绝佳的状态里,以应对之後的连番大战。
占卜望气虽然不能奉为圭桌,但却能作为一个参考手段。
这趟金陵之行,事态究竟会发展到什麽地步,会牵连进多少势力,就连姜景年心里也没底。
戒二点了点头,「那施主就先行去休息吧,我和闻鹤兄还有些要事商议。」
「等等!」
见到姜景年转身,江闻鹤似乎想起什麽似的,连忙开口叫住,「姜少侠,明日晚间,林氏武馆的老爷子,在阳江饭店设宴,一是商议摆擂的安排,二是宴请诸多同道,以此来壮大声势。姜施主不妨同去,也好深入了解金陵情况。」
「好。」
姜景年略作思索,旋即便点头应下。
江湖武林,不止打打杀杀,还有人情世故。
他既然想要学宗师下棋,把这潭水搅浑。
那麽首先要做的,就要将这金陵时局尽收眼底。
宗师之所以能下棋,能上桌吃饭,自身武道大势是一部分,而如何运用势,因势利导,又是一部分。
姜景年默默想着。
「别看了,人都走了。」
江闻鹤转过头,看着几个年轻男女依然还处在震撼之中,不由地摇了摇头,「你们这几个惫懒货色,若是有人家姜少侠十之一二的本事,我又何必要四处求爷爷告告奶奶,为伽楼观的未来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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