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彼有,此生故彼生。」
「缘起缘灭之中,法王自会显现真形。」
法嘎巴双手合十,并未直接透露法王的行踪。
而是说缘分到的时候,法王自然会介入进来。
不过考虑到闻新崇这次没得到答案,下次又会变着法子来试探。
於是他又话锋一转,枯瘦的手指从袖中探出,「不过,法王已赐下此物。虽无法度化他,但能有效克制其巨阿耶利功的威能。不论是否变种,只要真功观想图不变,都会受此掣肘。」
巨阿耶利功在漫长的岁月里,不论被种下多少种不同的暗门。
只要根本观想图还在,那就依然被他们雪山大寺克制。也就是论权限,他们依然是最高的。
其他的诸多後门,都得为他们的手段让路。
「此乃我大寺法器,名为三钴巨阿铃。」
法嘎巴摊开乾枯的手掌,那黝黑的掌心处,托着一枚金色铃杵。
这铃杵仅有拇指大小,表面刻满扭曲的经文真言,在夜色中泛着微光:「关键时刻————此物足以影响一切巨阿耶利功修炼者的心神,乱其行为。虽做不到直接度化姜景年,但能让他五蕴皆迷,转为他处。」
「而对我们的威胁,短时间内自然消除了。」
三钻表喻三界真空,亦表身口意。
受此物克制,身口意潜移默化之间,自然不由自己。
「既然如此,那最好不过了。」
闻新崇眼睛一亮:「若姜景年後续能被贵法脉度化,成为贵寺护法,自是最好结果。
若是不能的话————」
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,「送去给血月仪式当资粮,也是物尽其用。」
根据斯特林家族的密电,姜景年手里疑似有着血月暗画,现在消除威胁,等到血月仪式开始,还能直接当资粮用。
这样既能破坏山云流派的道主布局,又能节省一个人材消耗,一举多得。
更为主要的是。
即使做不了血月人材,姜景年也难逃被拙火法脉的法王度化,同样可以给山云流派上眼药,可谓是一计不成又有其他计。
而山云流派在姜景年身上的布局一旦失败,那宁城那边....
就要有所发难了。
宗师下棋,可谓是环环相扣,草蛇灰线,伏脉千里,一饮一啄,莫非前定。这其中,就看谁的手段更胜一筹了。」
当姜景年拿到油画的那一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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