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已成了一具提线木偶。
至於在宁城的些许折损,还有江家前些日的发难,就根本算不得什麽了。
闻新崇念及此处,又想起金陵江家。
前些日带兵堵门,在城内闹得沸沸扬扬。
害得本来想提前出手的父亲,又被迫坐镇在门中。
不过。
因果牵连,有所波动太过寻常。
姜景年无论怎麽说,都是山云流派的道脉真传,把金陵江家牵连进来,无非就是山云流派的大势反噬,还在承受范围内。
至於这金陵江家,既已进场,那未来必然要有个报应。
法噶巴点了点头:「自无不可。」
两人旋即又交流了一番摆擂上的细节。
片刻之後,一切商定,闻新崇拱手告辞,身影一闪,直接消失在了巷子的尽头。
「呵!铁衣门...
」
待那身影彻底远去,法噶巴面上的淡然渐渐褪去,嘴角勾起一丝略带讥讽的冷笑。
他摩挲着掌心的三钻巨阿铃,幽火眸子望向林家宅院的方向,低声呢喃,「至於山云流派的姜景年,观其火因,横练真功已炼到高深地步,与我拙火法脉有缘————合该入我尊主大寺,受拙火法王灌顶,成巨力金刚之位。」
到时候把巨力金刚带回藏雪州,用金刚坛城密炼三年,他们拙火法脉将再多出一位近乎法王战力的护法。
这样一来,三年後的不动辩经法会,他们达噶尊主大寺的胜率,又能再多两成。
就是不知道,拙火法王和米加仑王国的贵族之间,商量的如何了?何时才能够抵达金陵城.....
法噶巴眸光深邃一片。
他在原地思索了片刻,便收起手中的三钻巨阿铃,转身融入阴影之中。
伽楼观。
夜已深,小院寂寂。
只有廊下悬着的灯笼,透出昏黄温暖的光。
陈冬蕊从浴室中出来,看着在那翻阅书籍的俊美公子哥,「公子,药浴已经备好了。
您————现在需要沐浴解乏吗?」
「恩。」
姜景年神色淡然的点了点头。
随後将手里的《空成宝色阴魔持戒法》残篇随意放下。
这是当初在小吉村仪轨时,李阿河帮他收集到的金刚密经。
虽然不用此法修炼,但里边关於抑止妄念、洗涤精神之法门,还是让他很有启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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