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户。
只是现在一整个伽楼观,都疑似成了活祭品,哪里还敢带弟子在金陵城内乱跑?
万一波及到那些好友,岂不是成了大罪人?
最多报信传书提醒一番。
「师尊,我们..
」
金瑾还有旁边一个师兄还想说什麽,不过又对上其他人有些浑浑噩噩的眼神,立马就住了嘴。
师尊可是出身东水州,家在盐渎城小安县的,然而现在不止要离开金陵,还要去外州的山沟里避难,连老家都不敢回。
可见局势之恶劣。
江师兄是师尊的侄儿,可师尊先前将师兄下葬的时候,都没有太多表情,想来已是悲极怒极了.....然而涉及到那些武道大宗,我们这些大户人家,都和蝼蚁一般。
想起之前为诸多同门收险,金瑾不由地悲从心来,一口火憋在心头,又完全吐不出来。
她,太弱了。
乱世江湖之中,弱就成了原罪。
就算从师尊口中知晓是禁炎府下杀手,那又能如何?
他们背後的家族,全数绑在一起,都不够人家几剑杀的。
殿内角落里。
.
「名门正道伪装贼匪,你弟和老仆丫鬟不幸遇难,无可奈何。」
「你能活下来,已是万幸。」
姜景年松开梨花带雨的陈冬蕊,俊美的面容上无悲无喜,「不过我既收了你们做下属,截杀你们就是打我的脸面,命数相连,因果承负,此事必会有个报应。」
陈家姐弟虽与铁衣门人丹相关,但现在血月仪式开启,风雨齐下,区区一枚人丹耗材,杀了也就杀了,何况出手的是禁炎府,又不是铁衣门,一点留手都没有。
不过姜景年现在武功大进。
明面上是武道高手,实则已为一代宗师战力。
宗师,不可辱。
不论是讲释道的因果,还是讲道家的承负,亦或是此方世界的【性命】之说,这黑影剑阁和裴家,都要给一个结果。
裴东言之死。
只是利息而已。
「公子..
「」
家人基本全没了,连陈家仅剩的香火也没了,陈冬蕊为弟弟安葬的时候一直哭哭啼啼,一双美眸肿得和桃子似的。
即便如此,已经有些不想活的陈冬蕊,还是轻声劝道:「禁炎府可是东水州的天,事情......过於凶险,公子我们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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