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很期待有朝一日,他能依靠这道割草特性,无视军阀们的合击和围剿之法。
想归想,步履依旧未停。
姜景年踏过屍骸,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:「一群靠药渣堆起来的走狗,没了合击战阵连蚂蚁都不是,也敢对我这山云真传动爪子?」
他抬眼,看向脸色已然煞白的卢扶策,嘴角勾起一丝冰冷,「谁给你们的勇气?」
「真当你们卢家,是悬山剑派了麽?」
话音落下的瞬间,已至卢扶策身前丈内,右手探出,五指成爪,直接抓向卢扶策的脖颈。
「你敢!」
卢扶策魂飞魄散,身形拼命向後暴退。
与此同时,他腰间玉佩、怀中锦囊、衣领内衬,接连爆发出五颜六色的护体光华。
足足七八层各色光罩,瞬间将他包裹。
这些都是家族赐予的保命底牌,足以抵挡一代宗师的数次猛攻。
然而,姜景年那只探出的手,看似缓慢,却仿佛穿透了空间,带着一种无法闪避的压迫感,无视了那一层层激发的光华,精准地穿透了所有防护。
一把掐住了卢扶策的脖子。
「嗬————嗬————」
卢扶策双眼暴凸,脸上血管贲张,所有护体光华,在姜景年五指合拢的瞬间齐齐破碎。
他双脚离地,被硬生生提了起来,徒劳地踢蹬着,双手拼命去掰那只铁钳般的手,却纹丝不动。
窒息和死亡的恐惧,瞬间淹没了他。
姜景年将他提到面前,面无表情地看了他因缺氧而扭曲涨紫的脸两秒。
然後,「呸」。
一口唾沫,精准地吐在卢扶策惨白的额头上。
「如此废物,仗着家世横行。」
姜景年的话语,扎进在场每一个人耳中,「就算你请了宗师族老日夜贴身护卫,也未必护得住你。」
「更何况。」
他手上微微加力,卢扶策喉咙里发出「咯咯」怪响,眼白上翻,「连个宗师护卫都没有。」
「看来所谓的东水州都督府,也就这样了。狗屁的望族嫡出,也不是我想像中的那般受重视啊!」
姜景年似平很是失望,没有出现卢家的宗师族老袭杀,来一场宗师间的大战。
说完,像是扔一件垃圾般,随手一甩。
「砰!」
卢扶策的身体划过一道弧线,重重砸在远处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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