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低头往火盆里添纸钱,余光瞥见有人靠近,抬起头来,「今日瞿家————你?」
话才开口,便看清了来人的脸。
那老管事浑身一震,手中的纸钱「啪嗒」掉进了火盆,溅起几点火星。
他瞪大眼睛,嘴唇哆嗦,发出一声惊呼,「姜————姜少侠?!您、您还活着?!」
老管事连忙站起身,也顾不上拍打膝盖上的灰烬,快步迎了上来,深深鞠了一躬:「老奴见过姜少侠,您————您快请进!快请进!」
瞿家高层对姜景年是什麽态度,他这种阅人无数的管事,自是心里门清。
这瞿家,最近发生什麽事了?
姜景年压下心中的疑惑,将马匹的缰绳交给旁边的仆役,带着柳清栀和艾莉雅快步踏入瞿家大门。
一进门,那股哀恸的气息更加浓重。
庭院里设着灵堂,白幔低垂,烛火摇曳,香烛的气味混合着纸钱焚烧的烟尘,弥漫在空气中。
几个披麻戴孝的瞿家人正在灵前烧纸,低声啜泣。
姜景年的目光,扫过灵堂正中摆放的几口棺材,心头一沉。
就在这时,两道身影从灵堂侧面快步迎了出来。
为首的正是瞿川衡,他穿着一身孝服,腰间系着草绳,神色憔悴。
跟在他身後的,是他姐姐瞿映水,同样一身孝服,面色苍白,眉宇间带着浓浓的疲惫o
瞿川衡看到姜景年,先是一愣,随即快步上前,一把抓住姜景年的手臂,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:「姜兄!你————你真的还活着?!」
「最近江湖上,传你在金陵城闹了好大的动静,还有人说你死在血月灾劫里了,也有人说你被洋人贵族打死了,说什麽的都有————」
「我、我差点就信了!」
两地毕竟相距千里之遥。
短短时间里,江湖传闻到了宁城这边,多有失真。
不过收集到的各种情报里,不论过程如何描述,最後的定论都是姜景年已死,无非是死法各有不同。
「侥幸活了下来而已。
姜景年拍了拍他的手背,示意他冷静:「川衡,先不说这个,瞿家这是怎麽回事?是钱家带人打进来了?」
瞿家现在成这副场景。
他第一反应,就是钱家的报复。
瞿川衡闻言,脸上的激动瞬间凝固了。
他与身旁的瞿映水对视了一眼,两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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