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事情,总会留下痕迹。」
「何况当初李大山入魔,连百年基业和亲儿子都不要了,牵涉甚广,事情本身也透着古怪。我作为焚云道脉的真传,自然要调查个前因後果出来。」
磷火殿副殿主沉默了片刻,缓缓点了点头:「直接杀万松,确实不符合规矩。」
「不过,证据在此,又是特殊时期,姜真传为护宗门心切————可以理解。」
董恒听到这话,脸色大变。
他转头看向生华殿戒律殿两位殿主,却发现两人都沉默着,没有开口的意思。
董恒咬了咬牙,强压下心中的怒气,「即便如此!但一码归一码。」
「姜景年一个带艺入门的年轻後生,又不是一代宗师,无论如何也不能开这个先例。
这数百年来,从未有过非宗师境界就能坐上道主之位的先例。」
「而且,姜景年脾性过於暴躁狂妄,惹祸太多,行事又鲁莽好杀。若真让他上位,恐怕人人自危,这宗门也就直接散了!」
即使万松勾结魔门。
那这事情,也和姜景年暂代焚云道主无关。
而且姜景年的酷烈手段,的确看得大部分长老护法皱眉,都是神色复杂。
毕竟对方敢不走流程,当众击杀玄山长老。
就能照葫芦画瓢,杀他们当中任何一人。
这谁不怕?
姜景年没有直接反驳。
他环顾四周,目光扫过殿内每一个人,这才缓缓开口,「时值危急存亡之秋,魔灾频起,南方会武在即。非常之时,当行非常之事。」
「如今这局面,自然是能者多劳,强者优先。在倾覆之危下,我们武道大宗,只以实力论高低,而不是论资排辈,让无能之辈或者两面三刀者上去。」
姜景年顿了顿,继续道:「姜某虽是带艺入门,然而自入宗以来,不知立下多少功劳。」
「北上伏魔,死斗妖人,南阻陶家、斗阿教,深入句吴遗蹟,远走东水州,破血月灾劫。不知道为宗门挡多少强敌,杀多少内鬼。」
「一桩桩,一件件,都是有目共睹,若有质疑,自可去查个底朝天。姜某做事,俯仰无愧。」
「如今宗门有难,我愿意扛起大旗。当初宗主抬高我的地位,就是为了给我铺路。临走之前,更是对我说过,只要我能从东水州活着归来,这道主之位,就能给我留一个位置。」
「诸位也清楚,我当初不过内气境初期,规格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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