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如今时刻,也不是谦让的时候。」
他顿了顿,目光转向在场众人:「其他道脉的诸位,还有几位殿主「谁赞成?」
「谁反对?」
话语落下。
殿内鸦雀无声。
宁城郊区,一座临溪而建的客栈。
赵霄坐在大堂正中的太师椅上,脸色阴沉,手里捏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,却没有喝。
他胸口处的内伤还在隐隐作痛,每次呼吸都带着针刺般的疼。
柳清栀那水火交融的一剑,看似轻描淡写,实则差点将他给重伤了。
堂内还坐着七八个人,有老有少,服饰各异,显然并非同属一家势力。
坐在赵霄左手边的,是一个身穿灰袍的老者,约莫六十岁出头,乃是红剑山庄此行带队的长老之一,赵临。
他双手拢在袖中,半闭着眼睛,仿佛在小憩,但偶尔微微颤动的眼皮,表明他一直在听着。
右侧坐着一个体格魁梧的中年汉子,穿着一身黑色劲装,腰间挂着一柄宽背大刀,是
玉轩阁的副阁主钱荣。
他对面,是一个穿着青色道袍,头戴木簪的高瘦道士,来自南宛州的青玄观,道号云田。
再往下,还有两个穿着利落劲装的武者,分别是飞刀堂和长明镖局的高层。
这些人,都是这几日陆续抵达宁城周边,准备参加南方会武,或是藉此机会打探风向的各方势力代表。
红剑山庄与其中几家素有往来,赵霄便借着这个由头,将几人请到了这处客栈,互通消息。
赵霄放下那杯凉透的茶,环顾了一圈堂内众人,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几分不甘:「诸位前辈,实不相瞒,我昨日带人去了一趟池云崖。」
那灰袍老者赵临,眼皮微微抬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玉轩阁的钱荣倒是来了兴趣,放下手中的茶碗,问道:「哦?赵少侠去探山云流派的底了?情况如何?」
赵霄摇了摇头,苦笑道:「不瞒钱阁主,我本是想着,山云流派刚被洋人贵族围剿过,元气大伤,便带人去试探一二,看看他们如今到底还剩几分斤两。结果,确实遇到了硬茬子。」
他把在池云崖上,与柳清栀交手的经过,简略地说了一遍。
当然,在叙述中,他巧妙地隐去了自己被一剑震退的狼狈细节,着重强调了柳清栀出现之後,山云流派并未派出任何前辈,而且最终也没有人敢追击。
「那柳清栀的实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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