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幸灾乐祸,就是一脸漠然。
这其中代表的含义,不言而喻。
毕竟,瞿家已经没落,转投山云流派,更是代表前路无望。
至於瞿川衡本身,和第三席曾明玉师姐相比较,就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了。
当!
澎两人都是炼髓阶武师,使的都是同一种刀法,一时间打得难解难分。
只是瞿川衡毕竟年轻,经验不如对方老辣,交手了二十余招後,被对方一刀背砍在肩膀上,闷哼一声,倒退数步。
他稳住身形,反手一刀,也在对方的手臂上划开了一道口子。
两人各自挂了彩,气喘吁吁地对峙着。
本想教训此子一番,为曾师姐出口气,没想到竟是如此难缠————
众目睽睽之下,倒是不好下死手。
李师兄脸色有些难看。
他收刀入鞘,目光阴冷地盯着瞿川衡:「今天看在同门一场的份上,放你一马。日後若是在江湖上遇到,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」
旋即转过身,带着那几个师兄师姐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瞿川衡站在空地上,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默默地给肩头止血。
他没有说什麽,弯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行李,拍了拍上面的灰尘,转身朝大门走去。
宁城,南浦滩,秀锦大剧院。
华灯初上,街边人流如织。
今日整座秀锦大剧院,都被人包了场。
门口站着两排黑衣护卫,腰间鼓鼓囊囊,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过往行人,寻常百姓远远便绕道而行。
三楼最宽敞的雅间内。
红木雕花的屏风隔开内外,地上铺着厚实的西洋绒毯。
居中一张紫檀圆桌,摆满了各色精致的菜肴,以及几坛开了封的陈年花雕。
窗外正对着舞台,台上的伶人正唱着《西院梦》,咿咿呀呀的唱腔,隔着窗子传进来,婉转凄美。
桌边坐着三个年轻男子。
坐在主位上的,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,着一身锦袍,面容白净,眉眼间带着一股世家子弟惯有的倨傲。
他是东江州都督项英杰的三子,项天允。
虽然排行老三,但因前两位兄长都在军中历练,他反倒常在城内走动,替父亲打理一些明面上的交际事务。
坐在他左手边的,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子,穿着一件白色长衫,面容清俊,举止儒雅,手中端着一杯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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