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摇晃着杯中的琥珀色液体。
他是徐家家主的长子,徐明远。
徐家与柳家素来不和,两家的恩怨纠葛了数十年,近年来更是因为几处矿脉和码头之争,闹得几乎撕破了脸。
坐在项天允右手边的,则是一个三十来岁的风流男子。
他穿着一身红色劲装,领口敞开着,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,腰间挂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玉佩,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此人名叫祝玉霖,来自林明心见宗,是宗内大长老祝风的独子。
他资质不俗,三十出头便已是内气境圆满,加之生得一副好皮囊,又仗着父亲的权势,在南方各州,可谓是风流债无数。
此刻,祝玉霖怀里正搂着一个穿着鹅黄衣裙的歌女,那女子柔若无骨地靠在他胸前,纤纤玉手拈着一颗剥了皮的葡萄,喂到他嘴边。
他张口接了,顺势轻薄了一番,逗得那歌女咯咯娇笑,脸颊飞红。
项天允和徐明远两人,对此见怪不怪,自顾自地喝着酒。
「明远兄,我听说前段时间,你们徐家的生意,被柳家截了不少?」
项天允放下酒杯,随意地开口问道。
徐明远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,冷哼一声:「不过是趁着我们处理矿脉生意的时候,耍了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罢了。等事情了结,自然会让柳家连本带利地吐出来。」
祝玉霖闻言,从歌女的脸颊旁抬起头来,笑道:「我倒是听说,这柳家最近的日子,不太好过啊!」
徐明远看了他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:「祝少侠出身大宗,消息果然灵通。不错,柳家近来确实有些焦头烂额。」
「东水州那边的事牵扯甚广,柳家有几个重要的商队,在东水州境内被扣了,损失不小。
「再加上一些与柳家有利益往来的势力,最近也开始摇摆不定,暗中与我们徐家接触。此消彼长之下,柳家的日子,自然不太好过。」
项天允点了点头,话语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:「柳家如今局势有变,他们自然要为当初的张扬付出代价,来而不往非礼也。」
祝玉霖又吃了一颗葡萄,随口问道:「我听说,柳家的嫡女柳清栀,生得极美,是东江州有名的美人。」
徐明远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,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微妙。
「祝少侠有所不知,那柳清栀性子极烈。」
他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说道:「多年前我家曾托人给五弟提过亲,结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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