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的道路,是不一样的。有的人是建立功业,有的人是掠夺他人之运,有的人是生死一念间,明心见性。」「诸多种种,不一而足。」
「只是你完全可以走捷径,先观想那枚神通真意,等练出一口真罡後,再直接化用就是了。」
「虽然日後有不少弊端,但现在时至乱世,弊端可以往後放放,先化作自身实力再说吧。」
柳清栀点了点头,不再追问。
……
……
宁城,松扇区。
延思南路32号,柳理公馆。
灰砖高墙,铜钉大门,气派森严。
这座宅邸历经柳家几代人的修缮扩建,虽不算奢华,但自有一股世家积淀下来的厚重感。
今日的柳理公馆,气氛却与往日截然不同。
大门敞开,门前的石阶扫得乾乾净净,十来个仆役垂手站在门廊下,神色恭谨中带着几分紧张。一辆黑色的马车停在门前,车厢上挂着东江州都督府的徽记。
旁边还有几辆t型老爷车跟着。
会客厅内,茶香氤氲。
柳家家主柳枕山坐在主位上,年约五旬,两鬓微霜,穿着一件青色长衫,看上去像是个儒雅文人。
他的坐姿端正,神色平静。
只是扫过在场众人的时候,眼底闪过几分无奈之色。
在他下首,坐着他的几位堂兄弟,皆是族中主事之人。
更靠里的位置,一张太师椅上,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,双目半阖,气息悠长,这是一位半步宗师的叔公,柳松崇。
他先前还在静修,是被柳枕山特意叫出来的。
对面的客位上,坐着四个人。
为首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,留着一撇八字胡,穿着一件蓝色锦袍,正是徐家此行的话事人,徐远鸿,乃是徐明远的族叔。
他身後坐着徐明远,脸上挂着公式化笑容,既不显得倨傲,也不显得卑微,手中端着茶盏,时不时抿上一口。再旁边,是一个四十出头的男子,肤色黝黑,穿着一件灰色劲装。
虽然看似普通,但那副内敛的威势,都显示出此人绝非寻常之辈。
他是东江州都督的族弟,项正柏。
项正柏今日陪同徐家人过来,代表的不是他自己,而是东江州都督府的态度。
他几乎不怎麽开口,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,偶尔端起茶盏抿一口,只是那沉默本身,就是一种无形的施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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