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下山一趟。」
「下山?」
宋素素神色微怔,转过头看向他,问道:「姜道主是准备去哪里?」
如今宁城大乱未消。
流民乱窜。
本就大肆抽调高手回西洋战场的洋人工部局,已是焦头烂额。
而除此之外,东江州都督的死,项家退守东江北部,以及徐家的覆灭,所导致的连锁影响,还在逐渐发酵当中。
这个时候。不说防备外敌了。
光是协调宗门和钱、柳二家的利益分配问题,姜景年就应该继续坐镇池云崖。
「自然是临安城。」
姜景年说:「南方会武如此大的事情,还是要去一趟的。」
他摆了摆手,示意这个话题,到此为止。
然後话锋一转,开始和宋素素讨论起龙脉破碎之事。
宋素素转过身来,靠在床侧,将外套裹紧了一些,缓缓开口:「世家有大势,江湖宗门有大势,海外诸国也有大势。这龙脉,就相当於陈国的天下大势。」
「龙脉立,则大势聚,天命在勾陈皇室。龙脉散,则陈失其鹿,天下群雄共逐之。」
陈国的陈。
乃是勾陈之名。
传闻之中,前朝皇室乃是勾陈大帝的血脉後裔。
所以国祚才能延绵至今。即使龙脉破碎,丢了陈国天下大势,天怒人怨,依然硬生生撑了两百年。
到了最後,也是退位,算是体面下场。
宋素素顿了顿,继续说着前朝秘辛,「勾陈皇室的天命大势,不敌米加仑王国的海洋天命,自然分崩离析。权柄分散,太阳太阴武道被锁,武道晋升仪式难度增加。」
「不过当时的陈国大势,并非是被米加仑王国一家大势所击碎,而是多国大势合击。陈国两百年风雨飘摇,前朝皇室其实也多次试图重铸龙脉。」
只是这等大事,想要瞒过西洋诸国的耳目,很难,非常难。
再加上内外勾结,已经失败了好几次。
「如今的南宛军,之前不还是想要重铸龙脉?」
宋素素说到这里,摇了摇头,「近年来,北伐大势汹涌,气吞万里如虎,最後依然卡在了东江州。光靠东江州都督府,如何能击退南方数一数二的大军阀?」
「还不是背靠洋人,东江州都督府当时龟缩没动手,也是在做各种调和,後边得了支持,立马反打回去……」
「而今年开春,西镇州都督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