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精确的世界地图,那太惊世骇俗,只是拓宽他们的视野,让他们知道郇阳之外有晋魏,晋魏之外有更广阔的天地。
“知天地之广,方能明自身之位,晓未来之路。”秦楚最后总结道,“数可明得失,地可知进退。此二者,非独士人可学,农夫用以计田亩收成,工匠用以算物料工程,兵卒用以察地形险易,皆有所用。望诸位用心体会。”
讲学持续了约一个时辰。结束时,台下寂静了片刻,随即爆发出嗡嗡的议论声。有人兴奋地讨论着新的计数法,有人对着那副简陋地图指指点点,争论着秦楚所言是真是假。那几个孩子更是兴奋地跑出去,用树枝在地上模仿着画那些奇怪的数字和地图。
韩悝走到秦楚身边,低声道:“主上,此举……是否过于惊世骇俗?尤其是那地图之说,恐引人非议。”
秦楚擦去手上的炭灰,平静道:“非常之时,当行非常之法。若连知晓天地广阔、掌握简便计数都无法接受,又如何能跟上郇阳未来的脚步?非议必然会有,但更多的人会思考,会好奇,会去验证。这就够了。”他看了一眼那些仍在热烈讨论的工匠和农人,“知识,不应是少数人垄断的玩具,而应是推动我们所有人前进的力量。”
这时,那位新来的医者凑上前,有些拘谨地问道:“将军,您方才所言,那极西之地亦有医道?不知与华夏医理有何不同?”
秦楚看了他一眼,点头道:“确有其事。其地医者,或重解剖,明脏腑之位;或善用不同草药提炼精粹,谓之‘药剂’。虽路径不同,然其探究人体、祛除病痛之心则一。他日若有机会,或可交流印证。”
医者闻言,眼中顿时冒出强烈的兴趣,喃喃道:“解剖?药剂?竟有此事……”
而庚则带着几名匠人,围着秦楚请教那阿拉伯数字在计算复杂尺寸和角度时的应用,秦楚也耐心地一一解答。
看着眼前这群因为新知识而激动、争论、思考的人们,秦楚知道,改变的种子已经播下。或许缓慢,或许会遇到阻力,但思想的闸门一旦打开一丝缝隙,再想关上就难了。这简陋学馆里的新声,终将汇成推动时代变革的浪潮。
就在秦楚准备离开学馆时,犬悄无声息地靠近,低语道:“主上,墨家的人到了。来了三人,为首者是位女子,自称玄月。”
秦楚脚步一顿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化为深意。墨家矩子玄月,他设定中代表“道”与“侠”的镜子,终于来了。在这个知识刚刚开始传播的节点,她的到来,似乎预示着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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