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机成熟,便要行那大逆之事!”
“昨夜,不过是你见朕与叶相先行一步,恐事机败露,才狗急跳墙,打着护驾旗号,行那最后的疯狂罢了!”
朱标每念一条,胡惟庸的脸色就白一分!
到最后,已是面无人色。
这些确实都是他为了防备太子和叶凡谋反,为了自己将来护驾立功而做的布置。
如今,却成了他图谋不轨的铁证!
他百口莫辩!
“我……我那是为了防备!防备叶凡挟持太子谋反!”
胡惟庸犹作困兽之斗,嘶吼道。
“防备?”
朱标猛地提高声音,冕旒的白玉珠剧烈晃动!
“朕为何要谋反?!父皇对朕寄予厚望,天下皆知!”
“朕乃大明储君,名正言顺!”
“有何理由行此悖逆之事?!”
“分明是你胡惟庸,权欲熏心,结党营私,见父皇年事渐高,朕又年轻,便起了不臣之心,妄图效仿前朝权臣,把持朝政,甚至……觊觎神器!”
“你那一切所谓防备,实则是为你自己日后篡权夺位铺路!”
“昨夜之事,不过是你阴谋败露前的垂死挣扎!”
这番话,义正辞严,逻辑清晰,将胡惟庸的一切行为都定性为“权臣野心”,而非忠臣护驾。
殿内,许多原本对昨夜之事心存疑虑的官员,闻言也不禁暗自点头。
是啊,太子是名正言顺的储君,太上皇也一直属意于他,他何必冒险谋反?
反倒是胡惟庸,这些年权势日盛,结党营私确有其事……
胡惟庸被驳得哑口无言,浑身颤抖,他猛地抬头,不再看朱标,而是将最后的绝望目光,投向了御阶旁,那位一直静静坐着,仿佛在看戏的太上皇——
朱元璋!
只见朱元璋端着茶杯,轻轻吹了吹浮沫,慢悠悠地呷了一口,然后抬眼,对上了胡惟庸那充满了不甘、怨恨,以及最后一丝乞求的目光。
四目相对。
朱元璋脸上,缓缓露出了一个笑容。
那笑容里,只有一种冰冷了然,仿佛在看一只终于落入陷阱的猎物的嘲弄。
就这一个眼神,这一个笑容。
胡惟庸脑中那根紧绷的试图为自己所有行为找到合理性解释的弦,彻底崩断了!
一切都明白了!
什么太子谋反需要防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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