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筹划多年、视作最后杀手锏、以为足以扭转乾坤的剧毒,原来早已被人换成一撮无用的药末。她所有的孤注一掷、所有牺牲,都成了一场早已被人窥破、徒增笑柄的拙劣戏法。
“为什么……你会知道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眼神涣散。
崔一渡并未回答,只将她重重摔落在地,早有侍卫扑上前来,以精钢锁链将其牢牢捆缚。他转身,向御座上的成德帝单膝跪地:“父皇,逆贼已擒,请父皇发落。”
成德帝深深看了崔一渡一眼,缓缓颔首。
姬青瑶被拖拽下去时,再无挣扎,只是死死攥着那根已空的银簪,指甲崩裂渗血,口中反复呢喃着含糊不清的语句。
魏皇后脸色惨白,她死死盯着姬青瑶被拖远的背影,眼中冒出惧意。魏仲卿亦是面如死灰。
崔一渡望向深邃夜空,眼底深处,一丝更冷的锐光掠过。姬青瑶不过是一把刀,而那执刀之手……
其实,自他在何太傅府赏菊宴上与姬青瑶近距离接触时,他臂上的伤疤便隐隐作痛,那是四年前何神医以“幽澜神根”为他解除“粉堕香残”余毒时留下的疤痕。
那一刻他便知,这位来自西域的幻师身上必藏有“粉堕香残”,她与“煞夏”余党脱不开干系。
就在昨日,崔一渡悄然从密道潜出景王府,潜入凝香馆,凭手臂伤疤对毒物的特殊感应,寻到“粉堕香残”的气息,正是在那根银簪里。他当即倒出剧毒,用药巾擦净簪子中空部分,灌上没有气味的药粉。
他尚处禁足之期,自然不会说出自己曾暗中出府换药之事。在场众人只当是三皇子暗中部署、授意他人巧妙设局。
成德帝肃然开口:“姬青瑶以幻术迷惑君臣,构陷皇子,罪不容诛,现交刑狱司严加审讯。三皇子救驾有功。”他目光转向崔一渡,“你可有所求?”
崔一渡躬身应答:“儿臣别无所求,唯愿父皇安康,社稷永安。”
成德帝目光微动,轻轻点头,若有所思。“即日起,恢复你刑部要职,执掌刑狱,督察奸佞,肃清余孽。”
“儿臣遵旨!”
就在这时,大皇子卫红睿出列奏道:“父皇,景王虽立功,然通敌文书与景王府令牌之事尚未澄清,仍是悬案。若景王此时执掌刑部,恐难服众。”
魏仲卿立即随之出列附议:“大皇子所言极是!景王唯有自证清白,方能令天下信服。”
“臣附议。”“臣附议。”“臣亦附议。”一时之间,附议之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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