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林晚意沉默了几秒。阳台的风吹过来,带着初秋的凉意。她想起七天前秦昼蹲在她面前说“只要是你的项目,我都做”时的眼神,想起他每天独处结束后苍白如纸的脸,想起他强撑着笑容说“今天比昨天多坚持了三分钟”。
“苏晴,”她轻声说,“他这七天……很努力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“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。”林晚意继续说,“一个非法拘禁我的人,在努力改变。但这是真的。他每天吃三次药,见一次心理医生,做两小时独处训练。他在学习怎么正常呼吸,怎么不把我当成氧气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所以警察不能带走他。至少现在不能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林晚意看向书房的门。门开了。
秦昼站在门口,脸色白得吓人,额头布满细密的冷汗,但眼神是清明的。他手里拿着那张计时纸,最后一个正字只画了三笔——还差两分钟,但他提前出来了。
“姐姐,”他的声音嘶哑,“我听见了。”
林晚意挂断电话,走向他:“听见什么?”
“警察。”秦昼把纸递给她,上面最后一行字:“还剩2分钟。外面有说话声,好像出事了。申请提前结束训练。”
他的“申请”写得工工整整,像个交作业的小学生。
林晚意接过纸:“批准。”
秦昼松了口气,身体晃了一下,扶住门框。林晚意伸手扶他,碰到他的手——冰得像刚从冷水里捞出来。
“去沙发上坐着。”她说,“警察的事,我来处理。”
“不行。”秦昼摇头,虽然虚弱但坚决,“这是我的事。我去自首,你——”
“秦昼。”林晚意打断他,声音很冷,“你是我的项目。在项目结束前,我不允许任何人破坏我的研究进度。”
这句话起了奇效。秦昼愣住了,眼神从恐慌变成了困惑,然后是某种病态的安心。
“项目……”他重复这个词,像在品味其中的含义,“对,我是姐姐的项目。”
“所以坐下。”林晚意扶他到沙发,“吃药了吗?”
“吃了。”秦昼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盒,里面分格装着今天的剂量,“抗焦虑的,情绪稳定的,还有……胃药。”
林晚意看了眼药盒,起身去倒了温水。回来时,秦昼正盯着茶几上的手机屏幕——上面跳动着新闻推送:“陆云川实名举报秦昼涉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