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晴动用了父亲夏建国的关系网。
这位华盛集团的董事长虽然不太支持女儿跟着陆诚到处跑,但在听说是为了一个五个月大的婴儿讨公道时,还是动用了自己在越江省的人脉。
半天时间,一个地址就发到了夏晚晴的手机上。
老鸦岭,涌市南郊。
夏晚晴开着那这边刚租赁的大众车,沿着导航一路往城外开。
越往郊区走,路况越差。
柏油路变成了水泥路,水泥路又变成了坑坑洼洼的土路。
车子颠得她胃里直翻腾。
最后那段山路,底盘太低根本上不去,她只能把车停在半山腰,徒步往上爬。
脚上那双白色的板鞋刚踩进泥地,就沾了一层黄泥。
夏晚晴皱了皱眉,但没停下。
她抬头看着面前这座快被爬山虎吞没的破院子,心里有些发怵。
这就是那位传说中的“尸语者”住的地方?
怎么看都跟鬼屋没两样。
她深吸一口气,从包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纸条,核对了一遍地址。
没错,就是这里。
夏晚晴紧了紧身上的风衣,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。
吱呀——
院子里杂草丛生,快有人膝盖高。
空气里飘着股淡淡的福尔马林味,混着海风的咸腥,直往鼻子里钻。
没人。
只有几只不知名的虫子在草丛里蹦跶。
“霍老先生?”
夏晚晴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无人应答。
她壮着胆子往里走,绕过一堆废弃的瓦罐,视线落在了屋檐下。
那里蹲着一个人。
准确地说,是个瘦得皮包骨头的老头。
一头乱糟糟的银发跟鸡窝似的,身上穿着件白背心,那两条胳膊上全是化学试剂烧出来的黑斑,看着瘆人。
他背对着夏晚晴,正对着地上的一团东西捣鼓。
夏晚晴走近几步,看清那东西的瞬间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差点没吐出来。
那是一只猫。
一只被人开了膛流浪猫。
血肉模糊,内脏都流了一地。
可这老头手里捏着一把极其精细的手术剪和持针器,正全神贯注地给那只死猫做缝合。
他的动作慢得出奇。
每一针下去,都要停顿几秒,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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