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棵大槐树下,那里已经挖好了一个小坑。
“一百万?”
霍岩把猫放进坑里,抓起一把土撒上去。
“小丫头,你回去问问你家大人。”
“我霍岩这双手,碰过的死人比你见过的活人都多。
我想赚这钱,早就在省厅坐着喝茶了,犯得着在这喂猫?”
“带着你的臭钱,滚蛋。”
夏晚晴急了。
她几步冲过去,挡在霍岩面前。
“这不是臭钱!这是救命钱!”
“有个五个月大的孩子死在手术台上,医生说是并发症,可病历全是假的,监控也被删了!”
“那是个还在吃奶的婴儿啊!”
夏晚晴眼圈红了,声音都在抖。
“她妈妈跪在雨里求我们,把头都磕破了。如果您不出手,那孩子就只能不明不白地烧成灰,凶手还在逍遥法外继续害人!”
“您被称为'尸语者',难道就忍心看着死人有冤不能伸吗?”
这番话,夏晚晴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院子里安静了几秒。
只有海风吹过破窗户发出的呜呜声。
霍岩填完最后一铲土,直起腰,拍了拍手上的泥。
他抬起头,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夏晴晴,里面没有一丝怜悯,只有更深的厌恶。
“演完了吗?”
夏晚晴一愣:“什么?”
“我说你的苦情戏演完了吗?”
霍岩扯了扯嘴角,满脸讥讽。
“这种故事我听腻了。每次有人来找我,都说是天大的冤案,都说是为了正义。”
“结果呢?”
“刀子划开那一刻,看到的不是真相,是欲望。”
“家属想要赔偿,律师想要名声,媒体想要流量。”
“只有那个躺在解剖台上的死人,没人真正在乎。”
霍岩往前逼近一步,身上的那股尸臭味熏得夏晚晴直往后退。
“小丫头,别用这种眼神看我。”
“我不想再为谎言执刀,也不想再看到你们这些律师和家属挤出来的眼泪。”
“趁我还没放狗,滚!”
霍岩猛地一挥手,差点打在夏晚晴脸上。
夏晚晴吓得一哆嗦,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。
委屈。
太委屈了。
她长这么大,什么时候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