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猛地向后一仰,天灵盖瞬间消失,红白之物喷溅在身后的暴民身上!
一个爬上矿石堆、正准备向下跳的死士,胸**开一团巨大的血花,哼都没哼一声,如同破麻袋般栽落下来!
那个试图点燃熔炉区大门旁木料的家伙,握着火折子的手臂齐肘而断,断臂和火折子一起掉进泥水里!
燧发枪!
是赵猛带来的新军燧发枪队!他们如同神兵天降,在工坊东侧围墙的哨塔和制高点,架起了枪口!冷酷无情的弹雨,如同精确的死亡点名,瞬间清除了暴民中最具威胁的领头者和杀手!
“新军!是新军来了!”
“快跑啊!新军开枪了!”
“杀人了!杀人了!”
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暴民,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,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精准打击吓破了胆!看着身边刚刚还耀武扬威的同伙瞬间变成冰冷的尸体,巨大的恐惧瞬间取代了贪婪和疯狂!不知是谁先发了一声喊,人群如同炸了窝的马蜂,丢下手中的武器,哭爹喊娘地掉头就跑!互相推搡、踩踏,只想逃离这片瞬间变成修罗场的工坊!
混乱的冲击浪潮,如同撞上了无形的礁石,轰然溃散!
熔炉区大门前,压力骤减!老张头拄着染血的大锤,剧烈地喘息着,浑浊的老眼望向高墙上那些在暴雨中挺立、枪口还冒着缕缕青烟的新军士兵身影,紧绷到极限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一丝,一股劫后余生的虚脱感涌遍全身。柱子……柱子还有救!
新军大营,中军大帐。
帐帘紧闭,隔绝了外面依旧狂暴的雨声,却隔绝不了那隐隐传来的、辎重营方向濒死士兵微弱的“嗬嗬”声。那声音如同冰冷的毒蛇,缠绕在帐内每一个角落,带来深入骨髓的寒意。
林宇端坐于书案之后,玄色披风纹丝不动。他的面前,摊着两份刚刚送达的、墨迹未干甚至被雨水洇开的紧急军报。
一份,来自涂山工坊,字迹潦草,力透纸背,是老张头在熔炉区大门被攻破前一刻发出的最后求援:“暴民炸墙突入!死士混杂!护卫伤亡惨重!熔炉区危殆!速援!”
另一份,来自赵猛,笔迹狂乱,带着浓烈的血腥和硝烟味:“工坊遭袭!围墙炸破!暴民死士混杂!老张头死守熔炉!危在旦夕!末将已率枪队驰援!营内投毒元凶王老六已擒!供出成都府接头人!营中剧毒,蛇枯藤混断肠草,军医束手!中毒兄弟……十不存三!末将……心如刀绞!请大人速断!”
两份军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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