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两柄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林宇的心上!
工坊被破!熔炉区危殆!老张头浴血死守!
大营投毒!近两百精锐中毒垂死!军心濒临崩溃!
还有潜鳞坳……柳如烟发出的求援响箭信号!
陈茂!好一个三管齐下!好一个雷霆万钧的绝杀!
林宇缓缓闭上眼。那张冷峻如石刻的脸上,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寒。放在紫檀木扶手上的手指,因用力而指节发白,指甲深深陷入坚硬的红木之中,留下几道深深的凹痕。胸中那沉寂的火山,此刻正疯狂地奔涌着足以焚毁一切的岩浆!杀意!从未有过的、冰冷彻骨的杀意,如同实质的潮水,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!
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那股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怒火!脑海中,如同最精密的罗盘,在惊涛骇浪中飞速旋转、定位!
工坊之危,赵猛已率燧发枪队驰援,以新军火器之利,镇压暴民、清除死士当无大碍,熔炉区或可保住。此乃明火,尚可扑救。
大营之毒,刻骨剜心!中毒将士性命垂危,军心士气遭受毁灭性打击!此乃心腹之患,必须立刻解决!否则,根基动摇,万劫不复!
潜鳞坳之险,柳如烟生死未卜!“黑水”毒牙尚未拔除,威胁仍在!此乃背后之刺,必须斩断!
瞬息之间,决断已下!
林宇猛地睁开眼!那双深邃的眼眸中,方才汹涌的怒焰已被冻结,只剩下一种洞穿迷雾、掌控一切的冰冷锐利!他不再看那两份军报,目光如电,扫向侍立在一旁、脸色煞白如纸的传令亲兵:
“传令!”
声音不高,却如同金铁交鸣,带着斩断一切犹豫的决绝:
“第一,飞鸽传书涂山工坊老张头及赵猛:工坊之乱,由赵猛全权处置!首要目标,肃清残敌,确保熔炉区及核心工匠、图纸安全!凡持械顽抗之暴民及死士,格杀勿论!凡趁乱劫掠、破坏工坊设施者,就地锁拿!待局势稳定,再行甄别处置!工坊内外警戒,交由新军接管!老张头及受伤工匠,即刻撤入安全区域救治!”
“第二!”林宇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不容置疑的铁血,“即刻以本帅之名,持我令牌,快马加鞭赶赴重庆府衙!令知府及全城所有坐堂医官、药铺掌柜,携带所有解毒药材,特别是蛇枯藤、断肠草之对症良方及药物,半个时辰内,务必赶至新军大营!延误者,以贻误军机论处!同时,征调城内所有可用之大锅、木桶、清水!于辎重营区空地,架设临时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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