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能撼动山河的 “利器”,是能撬动乾坤的 “新力”—— 一种能让明军在火炮、战船、器械上彻底超越清军的力量!
数日后,林宇的身影出现在成都府郊外。这里没有长江 前线的烽烟,听不到战船的轰鸣,也没有火炮的嘶吼,空气中弥漫着的,是另一种更原始、更厚重的烟火气 —— 那是铁与火交融的气息,煤烟的焦糊味里混着熟铁的金属光泽,还有匠人们汗水蒸发后特有的咸涩味,三种味道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种充满生命力的气息,与武昌城头的沉重截然不同。
成都平原沃野千里,岷江的支流如同银色的丝带,穿城而过,滋养着这片天府之国的富庶。府城郊外的浣花溪畔,星罗棋布着大大小小的匠作坊,沿着河岸绵延数里,远远望去,一座座烟囱里升起的黑烟,在晨光中与薄雾交织,如同一片 “铁火之城”,充满了烟火气。
“叮!当!哐!” 锤击铁砧的声音此起彼伏,有的清脆如铃,那是小作坊里匠人在打制精细的刀具;有的沉闷如鼓,那是大工坊里数人合力挥动大锤,锻打厚重的铁坯;“呼!啦!呼!啦!” 拉拽风箱的声音节奏鲜明,如同工匠们沉稳的心跳,每一次拉动,都让炉膛里的火焰更旺一分;偶尔传来 “滋啦” 一声锐响,那是炽热的铁坯被投入冷水淬火时,蒸汽瞬间腾起的嘶鸣,白色的雾气在阳光下散开,带着淡淡的铁腥味。这些声音汇聚在一起,奏响了一曲属于手工业时代的交响曲,没有战场上的惊心动魄,却带着一种脚踏实地的力量,粗粝,却充满生机。
林宇在陈墨及一队身着玄甲的磐石营精锐护卫的陪同下,悄无声息地深入这片喧嚣的 “铁火之地”。他没有惊动地方官府,甚至没有提前通报任何作坊 —— 他不想被繁琐的迎接仪式打扰,只想看看最真实的匠人生活。他像个普通的访客,脚步放得很轻,目光却锐利如鹰,扫过沿途的每一处工坊:
街角那家打制农具的小作坊,门框上挂着 “王记铁铺” 的木牌,已经有些褪色。老匠人坐在门槛旁的铁砧前,弯腰捶打着一把锄头,他的背有些驼,头发已经花白,却依旧动作稳健,铁锤落下的位置分毫不差。火星溅落在他布满补丁的蓝色围裙上,烫出一个个小黑点,他却浑然不觉,只是专注地盯着铁坯,偶尔用小锤敲两下,调整着锄头的弧度。
巷尾那家铸造佛像的工坊,院子里堆满了砂型模具,几尊尚未完工的铜佛半身埋在砂型中,露出庄严的面容。工匠们穿着粗布短褂,小心翼翼地抬着坩埚,将熔化的铜水缓缓倒入模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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