浇口,铜水泛着橙红色的光泽,顺着模具缝隙慢慢流淌,工匠们屏住呼吸,生怕一丝差错毁了整尊佛像。
河畔那家打造兵刃的作坊规模最大,门前立着两尊铁铸的狮子,虽不算精致,却透着一股威严。几名年轻匠人围在巨大的铁砧旁,赤着上身,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汗珠,他们喊着号子,合力挥动大锤,“嘿!哈!” 的号子声与锤击声交织在一起,将一块粗铁坯一点点锻打成剑的雏形,剑身逐渐变得平整,边缘也慢慢锋利起来。
林宇的脚步缓慢而坚定,眼神中带着审视 —— 他在观察匠人们的手艺、工坊的设备,也带着期待 —— 他在寻找一片能承载 “科技强军” 梦想的土壤。最终,他在一处规模较大、依河而建的铁器作坊前停了下来。
这家作坊背靠小山,山脚下能看到几个煤窑的入口,显然便于开采煤炭;前临小河,河水清澈,岸边搭建着简易的码头,便于取水淬火,也方便运输物资;作坊的外墙由厚重的青石砌成,虽然墙上布满了黑色的烟渍,有些地方甚至因为常年受炉火烘烤而呈现出暗红色,却透着一股历经岁月沉淀的厚重底蕴。门口没有招牌,只有一个巨大的铁砧立在门边,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锤痕,无声地诉说着这里的历史。
作坊主事老周,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匠头,听到学徒 “有人来访” 的通报时,正在后院的晾铁场检查刚出炉的铁犁。他身材不高,却异常健壮,手臂上的筋肉如同老树盘根般虬结,那是几十年打铁练出的力道;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,眼角的皱纹里还嵌着不易察觉的铁屑,那是常年被炉火熏烤、被铁屑划伤留下的痕迹 —— 左脸颊一道长长的疤痕从眉骨延伸到下颌,那是十年前铸造一尊青铜大鼎时,被飞溅的铁水烫伤的,虽然已经愈合,却留下了永久的印记。
“来访?是哪个商号的?” 老周一边擦着手上的铁灰,一边随口问道。当学徒小声说出 “好像是… 林帅” 时,老周手里的铁犁 “哐当” 一声掉在地上,犁尖砸在石板上,磕出一个小坑。他瞬间慌了神,慌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满是煤灰的手,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好,赤着脚就往门口跑,脚底的老茧蹭过石子路,也不觉得疼。
当他看到站在作坊门口、身着玄色锦袍、气质沉稳的林宇时,整个人都僵住了,随即 “噗通” 一声双膝跪地,声音带着敬畏的颤抖,甚至有些语无伦次:“草民老周… 参见林帅!不知… 不知林帅驾临,草民有失远迎,还望… 还望林帅恕罪!”
林宇上前一步,伸手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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