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名火铳手迅速蹲在盾牌手身后,咬开火药袋,将火药倒进枪管,动作快得惊人。可埋伏者显然早有准备,他们穿着与山石颜色相近的粗布衣,脸上抹着黑灰,像鬼魅般从山林中窜出,手里的长刀在雨水中泛着冷光。
“不对劲!这些人不是山匪!” 陈平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—— 普通山匪厮杀毫无章法,可这些人冲锋时竟呈 “楔形阵”,前锋三人一组,专门针对盾牌的缝隙进攻,动作整齐得像训练有素的军队。最前面的一名埋伏者,身高八尺,脸上带着一道刀疤,他避开盾牌的格挡,长刀直刺一名火铳手的咽喉。“小心!” 陈平怒吼着掷出腰间的短匕,短匕带着风声擦过那名火铳手的耳边,正好扎在刀疤脸的肩膀上。
刀疤脸吃痛,惨叫一声,可他非但没退,反而更加疯狂地扑上来,长刀横扫,将那名火铳手的左臂齐肩砍断。“啊 ——!” 凄厉的惨叫声在雨幕中回荡,鲜血喷溅在栈道上,顺着木板缝隙滴入深渊,与雨水混在一起,染红了下方的云雾。失去手臂的火铳手踉跄着后退,脚下一滑,朝着外侧倒去。陈平眼疾手快,伸手抓住他的腰带,可对方的体重加上惯性,竟将陈平也拽得半个身子探出栈道。
“将军!” 身后的护卫们惊呼着上前,死死拉住陈平的胳膊。就在这时,三名埋伏者趁机冲了过来,长刀直刺陈平的后背。“铛!” 一名护卫用自己的佩刀挡住攻击,可对方的力道太大,长刀顺着刀身滑下,劈在那名护卫的胸口,甲片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护卫喷出一口鲜血,倒在栈道上,临死前还死死攥着陈平的衣角。
“杀!” 陈平红了眼,猛地将火铳手拽回栈道,自己则借着惯性扑向刀疤脸。佩刀带着风声劈下,刀疤脸慌忙举刀格挡,“当” 的一声脆响,两把刀撞在一起,火花在雨幕中一闪而逝。陈平手腕一翻,佩刀顺着对方的刀身滑下,在刀疤脸的小腹上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,肠子混着鲜血流了出来。刀疤脸闷哼一声,带着不甘坠入深渊。
可埋伏者的人数远超护卫,足足有上百人,他们像潮水般涌来,将栈道挤得水泄不通。一名护卫被两名埋伏者夹击,长刀从他的左右肋下同时刺入,他咳出一口鲜血,却死死抱住其中一名埋伏者,朝着栈道外侧倒去 —— 两人一起坠入深渊,只留下一声沉闷的撞击声。火铳手们终于装填完毕,“砰砰” 的枪声在雨幕中响起,三名埋伏者应声倒地,可更多的人踩着同伴的尸体冲了上来。
“不能恋战!保护物资,突围!” 陈平挥刀砍倒一名埋伏者,看着身边越来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