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室韦部所得微薄。勃特鲁当场色变,拂袖而去。辽廷官员面露冷笑,萧太后神色平静,似早有预料。
宋使团准备南归。临行前,耶律斜轸设宴饯别。耶律澜亦在席,赠宋使每人一件礼物:陈恕得辽国狼毫笔,张咏得契丹刺绣,其余随员亦有小礼。
“小小物件,不成敬意。”耶律澜微笑,“愿使者归途平安,宋辽永好。”
陈恕回赠中原笔墨纸砚,礼仪周全。
张咏却注意到,耶律澜在赠自己刺绣时,指尖轻触他手心,留下一个微小纸卷。他不动声色收下。
回馆舍后展看,纸卷上只有一行小字:“室韦将变,慎行边境。澜。”
警告?还是误导?张咏无法判断,但立即将纸条内容密告陈恕。
“此女心思难测。”陈恕沉吟,“然宁可信其有。速报真定府,加强戒备。”
九月二十,宋使团启程南归。车马出析津府南门时,张咏回首望去,城楼上一道身影伫立,依稀是耶律澜。秋风吹动她的衣袂,身影孤单而坚定。
“郡主在目送。”亲随低语。
张咏心中复杂。这个辽国郡主,究竟在谋划什么?
使团南行三日,抵涿州。曹珝已率军在此迎接——这是赵机安排,确保使团安全通过边境。
“曹将军,真定府近日可安?”张咏急问。
“表面平静,暗流涌动。”曹珝低声道,“黑山坳死士事件后,又有不明身份者在边境活动。且室韦部近来频频派人潜入,似在联络旧部。”
张咏将耶律澜警告告知。曹珝面色凝重:“室韦部若生变,边境必乱。需早做准备。”
九月廿五,使团返抵真定府。赵机率府衙官员出迎。
接风宴后,赵机与陈恕、张咏密谈。
陈恕先开口:“赵知府,此番北行,老夫亲眼见辽国虚实。其军虽强,然内部分裂,萧太后虽能,然根基未稳。室韦部若反,辽国必乱。”
张咏补充:“耶律澜郡主屡探新政,其意不明。然她示警室韦将变,或可信。”
赵机听罢,铺开地图:“室韦部主要活动区域在此——辽国西北,与我真定府、代州相邻。若其生变,可能南窜入我境,或求庇护,或抢掠求生。”
“朝廷态度如何?”陈恕问。
“吴副使密信:朝廷不欲直接介入辽国内斗,但若室韦部溃兵入寇,可坚决打击;若其部众投诚,可酌情安置,但需分散编管,勿令聚众。”赵机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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