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至,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成婚前夜,你说过,这辈子都不会弃我而去。”
姜至怔了一下,他什么意思?
“我知道,你恨我对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没有实现。可你也该知道,那只是爱欲上头时的戏言罢了。”
季云复拧眉,不解地看着她:“我乃朝中官员,季家公子,怎么可能一辈子只守着一个女人过活?如今一个楼轻宛你都要闹成这样,那往后呢?难不成,我每抬一房妾室,你就要跳出来闹一场吗?”
“阿至,不管我枕边有多少女人,你永远是最重要的。你是我的正妻,是我孩子们的嫡母,更是季家的当家主母,这一点绝不会变。”
姜至嗤笑。
驴唇不对马嘴。
季云复到现在都还认为她是在吃醋,是在耍小性子,她的确爱耍一点小性子,但凡与她相处过的人都知道。
她只对极亲近的人才这样。
而季云复现在对她来说,是一个稍微靠近,她就会下意识地要远离、犯恶心的人。
对这种人,姜至可耍不起来小性子。
见她沉默,季云复微勾唇角,看来这是被他猜中心思了。
他得意地理了理身上的衣袍,区区一个女人而已,还不是被他轻而易举地拿捏在手心?
他抬手,轻轻拍着姜至的肩,施舍一般道:“往后,我会多来你这儿。母亲不是一直说想抱孙儿吗?咱们也努努力。”
“后日,等我过来。”
说完,季云复终于不再逗留了,带着他以为的胜利转身扬长离去。
等季云复走后,海嬷嬷一脸兴奋地冲进来,欢天喜地朝着四方神仙拜了又拜。
“真人菩萨保佑啊!”
她拉住姜至,满脸堆笑:“姑娘!姑爷这是想通了啊!太好了,果然,楼轻池这件事不马上答应是对的!姑爷这不就回心转意了吗!”
“对了,”
“既然姑爷都说会常来咱们院子,您得赶紧跟老爷通个气,楼家那犯事的小子能救就救。”
“否则,姑爷又该不高兴了。”
姜至不语。
她将方才季云复碰过的外裳脱下,交给侍女叮嘱她扔掉:“楼轻池该怎么判就怎么判。我不会再帮季家、楼家办一件事。”
“嬷嬷,你从小就陪着我,真的想看我这样蹉跎一生吗?”
海嬷嬷一顿,笑容消失,声音染上了一点嘶哑:“老奴其实能猜到一点,姑娘是想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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