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不对,也一定是误会!你好好跟人家解释解释,我相信他们肯定会谅解你的!”听到这话,柳民生忍不住脱口而出:“真真,这不是我的事,我解决不了啊!”
柳玉真其实有个小名叫来来,可大家都觉得这名字别扭,更喜欢亲昵地喊她真真,柳民生便是如此,从没喊过她来来。起初,申春丫还喊过一阵子来来,后来也觉得不顺口,便跟着大家一起喊真真了。这时,柳玉真有些不满意地嘟囔:“叔,你不试试,咋知道解决不了呢?”柳民生顿时沉默了,脸上满是难言之隐。柳玉真不依不饶:“叔,你可不是那种婆婆妈妈的人啊!为啥不肯把话说完?”柳民生狠狠抓着头发,满脸痛苦地低吼:“你别问了!叔叔想通了,跟她断了,也就断了!”
柳玉真急了,大声道:“叔,你这是逃避!是遇到困难就退缩!”柳民生猛地抬起头,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:“恁爷曾经割掉她爷爷的耳朵!人家坚决不同意这门亲事,你说恁叔能有什么办法?我能指责恁爷吗?能和这个家断绝关系吗?不能!决不能!”话音刚落,他便捂住脸,失声痛哭起来。柳玉真瞬间愣住了,整个人都傻了。
过了许久,柳玉真才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叔,你去问问俺爷,到底是咋回事呗?”柳民生无奈地叹了口气。他知道,父亲解放前曾当过一段时间的绑匪,这么多年来,爹娘对此事绝口不提,刻意瞒着他们兄妹几个。柳民生能理解这份苦衷——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,只会给子孙后代蒙羞。他猜想,割人耳朵的事,肯定是爹当绑匪时干的。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又何必旧事重提?无非是掀开父亲盖在脸上多年的遮羞布,弄得彼此都尴尬。更何况,真真都这么大了,他怎能让她知道,自己心中可敬可爱的爷爷,竟有过当土匪的经历?
柳民生刻意隐瞒了这段历史,不想破坏柳玉真心目中的美好。临了,他不忘再三叮嘱:“真真,这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决不能再告诉别人,尤其是你爷爷奶奶!”柳玉真郑重地点点头:“叔,你放心吧,我绝不会出卖你的!”柳民生满意地笑了笑,可笑容转瞬即逝,脸上又布满了阴郁。对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女而言,爱情是何等的炽热与憧憬,可因为上一辈的宿怨,他们却不得不咫尺天涯。想到这儿,柳民生只觉得五内俱焚,满心都是黯然神伤。
自打有了弟弟妹妹,柳玉真便搬到爷爷奶奶屋里睡了。一天晚上,和书珍正跟柳小全念叨柳民生的婚姻大事,柳玉真突然想起了叔叔说的那件事。她没有直接向爷爷奶奶挑明,而是等到单独和和书珍在一起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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