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试探着问:“奶奶,俺爷以前是不是特别厉害?”和书珍看着孙女,脸上露出几分自豪:“那是自然!恁爷和恁大爷以前都是响当当的英雄好汉!要不是恁爷当年受了伤,他肯定会跟恁大爷一样去参加解放军!”柳玉真天真地追问:“那俺爷也会像俺大爷那样,当上公社书记吗?”和书珍笑着点头:“能!最起码也是个公社书记!”
说到这儿,和书珍有些惊讶地反问:“你这孩子,咋突然想起问这事了?”柳玉真眨了眨眼,继续问道:“俺爷是不是割过别人的耳朵?”和书珍愣了愣,如实说道:“这事奶奶还真不知道,看来得问你爷爷才行。不过就算你爷爷真割过,那割的也肯定是坏人的耳朵!对了真真,你今天咋突然提起这事了?”柳玉真这才小声说道:“奶奶,难道你没发现俺叔叔最近心情不好吗?”和书珍恍然大悟,笑着说:“奶奶天天忙里忙外的,还真没注意。你跟奶奶说说,你叔叔为啥心情不好?”
孩子终究是孩子,柳玉真没忍住,便把柳民生和赵英梅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和书珍。和书珍越听眉头皱得越紧。事后,她找到柳小全,一脸严肃地问:“掌柜的,我问你,你以前是不是割过赵庄人的耳朵?”柳小全愣了愣,沉吟道:“时间太久远了,我记不清了,应该不是我吧?”和书珍急道:“不可能!人家说得明明白白,就是柳园的柳小全!你好好想想,这可是关乎民生一辈子的婚姻大事!”柳小全听到这话,顿时陷入了沉思。
柳小全的脑子飞速运转,嘴里不停念叨着:“赵庄……割耳朵……”突然,他一拍大腿,高声道:“绝对是赵老臭那个兔孙!他的耳朵不是我割的,是你大哥割的!当时按照我的意思,非弄死他不可!咱哥和三儿却说,大家都是逃荒的,不容易,死活让我放了他。不过可以卸他身上个零件略作惩戒。对,就是这样!咱哥一刀把他的耳朵给削下来了!没想到这兔孙居然把账记到我头上了!”
和书珍见柳小全情绪激动,连忙问道:“到底是多大的仇怨啊,非要弄死人家?”柳小全叹了口气,缓缓道:“书珍,说实话,这事真不怪我们,是那兔孙太不地道!我们是路见不平,拔刀相助!那是一九四二年底的事了,我、咱哥,还有三儿,跟着咱爹一起逃荒。那天晚上,我们背着咱爹出去找吃的,没想到撞见赵老臭耍无赖,抢长河县三个孤儿寡母的干粮。你说大家逃荒是为了啥?不就是为了找口吃的,有条活路吗?那时候,干粮比黄金还金贵,每个人都勒紧裤腰带,盼着能熬过这难关。”
说到这儿,柳小全顿了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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