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没有本郡主,就没有你们长芦崔家的现在。
做人不要贪得无厌。”
陆朝云又从皇城司回来,身上痛到好似被扒皮抽筋一般。
她趴在床上,由漱禾给按摩着,又上了不少活血化瘀的药,方才感觉伤处酥麻滚烫,好受了不少。
“小姐,那皇城司怎能这样对待您,您这身子何等娇贵,哪经得起那般折磨?”
漱禾见到陆朝云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,只觉触目惊心。眼眶都酸了。
还以为崔梦死了,从此府中安宁了,自家小姐也能过上逍遥自在的日子了。
可这伤势一天天地不减反增,哪像个富贵人家的大小姐该有的样子。
“进了皇城司,就没有男女之别的了,这是宇文烈说的。”
和昨日和不同的是,陆朝云没了那么多抱怨,因为今天的苏凉也被她收拾得很惨。
而且苏凉在演武的时候心不在焉,总是魂游天外的样子,陆朝云推想是他知道了崔梦之事。
估计是在为陆雅岚心疼呢。
“对了,漱禾,这两天晚上,玉芙院那边可有动静?”
漱禾一边帮她擦去了药膏的痕迹,一边回道:“二小姐现在跟您以前一样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。
甚至晚餐都不出来吃了,只叫小厨房做了送进去。晚上好像也没别的动静,估计是崔姨娘的死,对她打击太大了。”
说罢,漱禾天真地仰起头,“小姐,您说二小姐会不会从此就转了性,再也不跟您作对了?”
“你这丫头,我不是教过你,看人不要看他做了什么,要看他为什么做。”
陆朝云用手指轻点了下她的额头,脑子里却禁不住有些好奇。
玉芙院那边的宁静,多半是暂时的,狗改不了吃屎,算算时间,苏凉也差不多该来了。
那她这次就主动一点,给他们玩个大的。
她眸光微动,唇角一勾,便叫了顾寒山进来。
“有件事需要你去做,但是要做得悄无声息。”
说着,她在顾寒山的耳边悄悄地说了几句。
顾寒山方才还肃然的脸上,好似一下被血染得通红,连耳根子都熟透了。
“大,大小姐,您真的要这么做吗?”
“如果他们没做亏心事,当然不怕鬼敲门,但若是他们有,那就是自讨苦吃了。”
陆朝云说着,拿了个桔子在手上把玩了起来,对顾寒山眨眼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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