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视线落到了老头胸口。
那枚纯银徽章在火光里亮得扎眼,盾牌、利剑、红色珐琅带、镰刀锤子。
麦克阿瑟在五角大楼做过多年的战略分析,冷战年代的情报文献翻得比谁都多,而且他也六十多岁了,经历过冷战时期,这东西他还真认识。
克格勃第一总局的制式章,而且是手工珐琅的定制款,只有特定级别的官员才会配。
更别提这身行头了,这要是搁冷战时期的莫斯科,走在卢比扬卡门口都没人敢拦。
卢比扬卡,这个地方曾经是克格勃的总部所在地,现在变成了俄罗斯联邦安全局的总部所在地,克格勃创始人的铜像在苏*解体後甚至都被拆除了。
「你有第一总局的定制章,而且你这身打扮,搁冷战年代够你在莫斯科横着走,真以为随便哪个底层的克格勃外围情报员都敢戴着它到处晃?」
他往前压了半步,格洛克的枪口几乎贴上了老头的帽子。
「我再说一遍,把你的真实姓名和目的说明白,再绕圈子我下一秒就打爆你的脑袋。」
推土机在旁边很配合地哼了一声,把枪托往肩上又顶了顶。
「唉。」老头叹了口气,那副散漫的笑终於收敛了些,露出一张疲惫的脸,「行吧,服了你了,参谋长,美国军队里像你这种不瞎的人确实不多了。」
老头整理了一下大衣的领口,挺直了腰板,一股上位者的气场瞬间散发出来。
「维克托·谢尔盖耶维奇·马雷舍夫,冷战末期克格勃第一总局海外行动局的高级督导,八十年代中期接手北美情报网,一直干到苏*没的那天。」
推土机愣了一下,回头看了麦克阿瑟一眼,显然没搞懂这个头衔的含金量。
「海外行动局督导。」麦克阿瑟重复了一遍,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。
「所以?一个应该在莫斯科领退休金的克格勃高层,为什麽会像个幽灵一样在西雅图的小巷里游荡?」
「莫斯科?」敲钟人嗤笑了一声,似乎听到了什麽荒谬的笑话。
他往巷子墙边靠了靠,像是站累了,靴底碾了碾地上的碎玻璃。
「九一年,那帮坐在克里姆林宫里的蠢货和寡头们正忙着分蛋糕。」他的语调一下子慢了下来,不再是刚才那种玩世不恭的调子。
「卢比扬卡的楼还在,克格勃内部乱成了一锅粥,你猜怎麽着?」
「虽然楼还在,但里面坐的是谁,在卖什麽,谁又在跟大洋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